一想,不如将错就错,好通过此事教育大家!指导员找到炊事班长,弄棵葱,上传至何连长。何连长见传给他棵大葱,哭笑不得,摇摇头,无声地把它装进挎包。
新战士背着沉重的背包和枪支弹药…在何连长的带领下,一路急行军,渐渐有新战士受不住了。这次,尽管贺雷如何要强,咬牙坚持,毕竟不是二三里的路程,加之他的军鞋烂了,慌乱中穿双不合脚的布鞋,走出不远双脚疼痛发烫。贺雷落在队伍的后面,独自走着。
东方露出鱼肚白,部队赶到姚庄待命。夜幕下的群山,灰蒙蒙像披上一层神秘的面纱。临近黎明从山坳里不时传出几声鸡鸣犬吠,打破了黎明前的寂静,也给新兵的心里又添几分紧张。经过几小时的急行军,战士们的体力消耗很大,每个人利用短暂的时间坐在背包上休息,有的忘记纪律,头枕着背包半躺着养神。战士们刚刚被汗水浸透的衬衣,这时经冷风一吹,冰凉冰凉的,浑身直起鸡皮疙瘩,难受极了。
贺雷狼狈不堪一瘸一拐地走来。部队到姚庄后,王海涛原路折回找到贺雷,半小时后,贺雷在王海涛的搀扶下赶到姚庄。贺雷背靠一块大石头坐下,想脱掉鞋子看看脚,可刚抬脚拉一下鞋子,脚心处一阵钻心疼。他咬牙脱下鞋袜,血水已把袜子浸红。卫生员给他仔细检查处理,双脚板十多处血泡,有的已磨烂,往外渗着血水。
朱连山见贺雷的脚像秃噜皮的烂红薯,心里很心疼,亲自去山沟里砍来个树棍,让贺雷当拐杖。朱连山告诉贺雷下面还要冲锋爬山,他批准贺雷可以不参加后面的行动。
贺雷听了排长关心的话语,心里暖烘烘的。贺雷想,这次全师演习,不但检验一个人的军事才能,而且还关系到一个人的政治表现;如果我能坚持下来,落后了也没人说什么,带伤参加战斗说不定还落个好评呢!倘若半路退出演习,前半时表现再好,这次军演半点成绩也没了。想到此,贺雷对排长说:
“我还行,能坚持住,排长您放心吧!再说了,何连长和排长您不常教导我们:‘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我有信心一定能克服困难,征服自己,完成任务。”
朱连山对贺雷体贴入微的关心,使贺雷心里很激动,心想,有这样一位好排长关心战士像父母关心儿女似的,俺没有理由不干好工作,没有理由不去严格要求自己。朱连山的关心,使贺雷想起他入伍不久的一件事儿。
贺雷初到部队,水土不服,接连出现身体不适,感冒发烧,拉肚子,最困扰他的是夜盲症,使他吃尽苦头。贺雷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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