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瓦伦汀执事默默注视着阿米尔。
无论是平时的晨祷,还是布道过后打扫,这个主持古尔达村庄多年的牧师,其无比质朴的行为,如同田野里的神迹一样,没有什么花哨与繁复,就如此简单、直接。
偏远的村庄,朴素的牧师,在这晨间仿佛渡上了一层光。
瓦伦汀执事回忆了一下,古尔达村庄实在偏僻,因此没有给人留下什么较深的印象,要说的话,这种‘没有印象’其实恰好也侧面说明了一些事。
阿米尔往常向教区的报告上,也就一些琐事:牧师算是村庄里最有学识的人,他较多的知识和智慧常能帮一些村民解决纠纷,安慰、劝导与鼓励村民是乡村的日常事务,偶尔还要关注一下特别贫困的村民。再多的就想不起来了。
“莫拉尔村庄的‘维萨里安’牧师你认识吧?和村民大打出手,还向教区申请一套新神袍,因为拉扯坏了……”瓦伦汀忍不住叹息。
“嗯?”阿米尔有点吃惊,“和农夫……”
“因为他拒绝给一个垂死的人行圣礼,使那个农夫未得赦免就死了,不仅如此,他还恐吓那个农夫的儿子。”
这件事阿米尔确实没听说过,他想了想,猜测应该是因为税收的事。
不过,拒绝给垂死的人行圣礼,这件事做的也太过分了,已经违背了职责。
“他还是一位代牧吧?”阿米尔想起来。
瓦伦汀点了点头,就是因为教区对维萨里安代牧的表现不满,这也是他晋升的关键时刻,为了足够的奉献,他有些急了才做出这种事。
相比之下,阿米尔牧师实在不起眼。
“您要再看看神典吗?”阿米尔问,他不太习惯有人盯着自己做清洁祭坛的工作。
“不用了。”
瓦伦汀摆手,也没有去帮忙,在他看来,这对阿米尔牧师来说是一种虔诚的仪式,是不容别人破坏的。
他目光落在祭坛旁的‘神典’上,忽然觉得自己昨天借神典的行为有些可笑。
并不是‘神典’有问题,也不是阿米尔牧师解释的不清楚。
而是因为,对于聆听福音的人来说,一切凡俗的探究都是徒劳,甚至是亵渎的。
瓦伦汀执事望着已经打扫干净的祭坛,行了一个圣礼:
“不可探寻主的目光。”
……
“瓦伦汀执事已经离开了。”
下午老威利汇报这个消息时,顾瞳正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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