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而遥远。
像一场下得太久的雨,终于天晴,只留下空气中潮湿的、快要散尽的水汽。
从那之后,俞瑜和习钰再没有跟我有过任何形式的联系。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
就像两条短暂交汇的河流,在某个岔口沉默地分开,流向各自的入海口。
连一丝涟漪都没留下。
陈成也没联系我。
不知道树冠现在经营得怎么样,是走上正轨了,还是遇到了麻烦?
只有杜林打过一次电话。
就这样。
香格里拉的阳光,纳帕海的微风,艾楠在身边平稳的呼吸,还有民宿里每天琐碎又真实的烟火气……
它们像一张巨大而温柔的网,把我包裹起来。
隔开了过去。
于是,重庆,连同那座城里的人和事,就这样被现在的生活,慢慢抹去了鲜活的颜色,褪成记忆深处一张泛黄的、边缘模糊的老照片。
……
这一个月来,我一直在默默准备另一件事——求婚。
可求婚的场地、时机,却一直定不下来。
我翻来覆去地想。
去雪山脚下?太冷,也太刻意。
在民宿里布置?少了点“特别”的味道。
去古城那个最大的转经筒下?又觉得……太过公共,像表演。
我总想给她一场“最浪漫”的求婚。
要与众不同,要让她铭记一生。
所以一直在等,在找。
等一个“完美”的时机,找一个“独一无二”的地方。
像在完成一项重大的、不容有失的工程。
可越是这样,越是找不到。
心里那根弦绷得越来越紧。
直到这天。
艾楠说,山里的杜鹃花期快过了,她想去最后一次写生,记录下这片花海最后的时刻。
我陪她去了。
还是上次找到她的那个地方。
让我意外的是,那辆被我遗弃在这里的摩托车,居然还停在原地。
车身上落了薄薄一层灰,但整体完好。
钥匙还插在上面。
“这地方……”我走过去,拍了拍车身,感慨道,“群众的素质也太好了吧?真就路不拾遗?”
“要不弄回去?”艾楠走过来。
我收回手,摇了摇头。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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