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苏念-慈说道,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歉意,“你说的对,救命之恩,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我为我刚才的唐突,向你道歉。”
一个市里的“大领导”,竟然会向一个五岁的“小叫花子”道歉!
这一幕,再次刷新了所有人的认知!
苏念慈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不要钱,不是因为她清高。她比谁都清楚钱的重要性。但她更清楚,比钱更重要的,是人情!是关系!
尤其是一个市府干部的人情!
如果她今天收了钱,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钱货两清”的交易。从此以后,再无瓜葛。
但如果她不收钱,那赵家,就欠了她一个天大的人情!这个用钱都还不清的人情,在未来的关键时刻,能发挥出的作用,将是那几十块钱的千倍、万倍!
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叔叔,您不用道歉。”苏念慈的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腼腆的微笑,“只要小弟弟没事就好。”
赵建国的脸上,露出了欣赏的笑容。他越看眼前的这个女娃,越觉得她不简单。这不仅仅是聪明,更是一种……大智慧!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他由衷地赞叹道,“你叫苏念慈是吧?你……是哪里人?准备去哪里?怎么会一个人带着弟弟,在这里?”
他开始真正关心起苏念慈的来历和处境。
机会来了!
苏念慈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将之前在火车站巡逻员面前表演过的那一套,又拿了出来。
她没有直接哭诉,而是先从贴身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那封已经有些褶皱的、父亲留下的信。
她将信,双手捧着,递到赵建国的面前,声音里带着压抑的、令人心碎的哽咽:“叔叔,我叫苏念-慈。这是我弟弟,小石头。我们……我们是从南边红星公社来的。我爸爸叫苏卫国,他是个烈士……我们……我们想去北方哈城,找我爸爸生前的战友,陆振华叔叔……”
她断断续续地,将自己“被恶毒大伯虐待,侵占抚恤金,无奈之下,只能带着弟弟千里迢迢投奔亲人”的“悲惨身世”,简略地说了一遍。
当然,她隐去了自己反抗、逃亡、以及与人贩子和地痞斗智斗勇的那些“彪悍”情节,只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无助、可怜,却又坚强得令人心疼的孤女形象。
这番声泪俱下的哭诉,配合上她刚才那“视金钱如粪土”的高尚品格,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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