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你吓死我!小妹又没有在这里,你说得再好听,她也听不到。你放心大胆地说,我不会告诉小妹的。”
温宗济摇摇头:“我说得都是肺腑之言。”
“没意思。”
裴世嵘扭头看向房思初:“房二,你怎么不说话?”
房思初叹气:“我的威武大将军昨日寿终正寝了。”
“什么?”
裴世嵘一时没听明白。
房思初解释:“威武大将军是我今年买到的最勇武的蛐蛐,帮我赢下无数次比赛,我好吃好喝地养着它,就希望能让它多活一段时间,结果还是没留住它。”
说罢,房思初又重重叹了口气。
裴世嵘都懵了:“为了一只蛐蛐,你这一路上才低头不说话?”
“我很伤心啊。”
温宗济都无语了:“今日你是陪左姑娘来的,你表现得这般低落,怕是会让她误会你不想陪她。”
房思初摇头:“她知道。”
“你和她说了?”
“对啊,我们刚见面,她就看出来我不高兴,问我怎么回事,我就说我的蛐蛐死了。”
“你们这么坦诚?”
温宗济觉得有些新奇。
房思初不明其意:“心里有疑惑,当然要问出来,要不然憋在心里多难受。”
温宗济又问:“你们一直这么有话直说?”
“对啊。”
温宗济笑道:“挺好的。”
怪不得这两人能走到一起,他们性子很合,都是有话直说的人。
裴世嵘在一旁若有所思:“那我对梅姑娘是不是也应该有话直说?”
温宗济道:“坦诚自然好,但也得讲究方式方法,有些话可以坦诚,有些不合适。”
裴世嵘请教:“比如?”
“比如有些扎心的话可以不用坦诚。哪怕再洒脱大度的女子,也不会喜欢听难听的话。”
裴世嵘似懂非懂,皱眉道:“今日梅姑娘问我,她的穿着有没有问题,我说我不懂这些,是不是回答得不对?”
他和异性接触得比较少,性子又比较直,着实不太清楚说话的尺度和分寸。
心情低落的房思初听到这话,直接笑出声:“裴二哥,肯定不对啊。你直接夸句很好看不行嘛,干嘛说你不懂?”
“可我就是不懂啊。”
“那你觉得梅姑娘今日好看吗?”
“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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