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宗济才放开气喘吁吁的裴汝婧,额头相抵,他轻声道:“好娘子,别说我了。”
裴汝婧眸间泛光,语气轻柔一些:“还难不难受?”
温宗济点头,握住裴汝婧的双手放在自己额头的两侧:“难受!”
裴汝婧只得继续帮他按摩。
按了好一会儿,待解酒汤起效,温宗济的难受缓解,他起身道:“我先去沐浴。”
裴汝婧点头,看着他离开,才回到榻上坐下,想起方才温宗济故意吻她逃避责问,忍不住暗自腹诽他就会用歪门邪道。
但她偏偏就吃这一套。
裴汝婧看向冯嬷嬷:“明日早膳吩咐厨房弄得清淡些,他喝了不少酒,明日吃得清淡些对身子好。”
冯嬷嬷笑道:“县主考虑得周到。”
裴汝婧哼了一声:“他喝酒没轻重,只能如此调养身子。嬷嬷,男子都是如此吗?”
“县主指的是是什么?”
“喝酒没有节制!二哥好像也是如此,大哥的话,我还没见过他喝醉,不过他一直住在裴国公府,他就算喝醉了,我也见不到。”
冯嬷嬷道:“县主多虑了。姑爷是个有分寸的人,即便应酬,也不会让自己喝得烂醉如泥,今日这般喝得有点多,但意识还是清醒的。姑爷在朝堂为官,应酬在所难免,有些事,不是他想如何便如何。”
裴汝婧听得烦躁:“真复杂。”
……
次日,温宗济喝了一碗白粥养胃,到了翰林院后,就看到卢年安和伍风远坐在榻上,一个比一个蔫。
温宗济挑眉:“两位这是怎么了?”
卢年安叹气:“今早起来,头疼得要命,差点就爬不起来了。”
伍风远也道:“喝得太多了,早上起来一点胃口都没有,连早膳都没吃。”
温宗济笑了:“两位昨晚可是喝得很开心,还要下次再约呢。”
卢年安连连摆手:“不约了。我可不像你们两位家中有人准备解酒汤,今日醒来头疼的难受,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伍风远道:“喝还是要喝的,不过以后少喝点,还是别为难自己了。”
果然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看到两人这般,他心情好了很多。
毕竟是上值时间,三人打趣几句就各自忙自己的事。
接下来几日,温宗济过得很规律,每日翰林院和侯府两点一线,休沐日就陪裴汝婧待在府里,或者去瑞锦堂看看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