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汝婧疑惑:“不过才几个月,我能有什么变化?”
冯嬷嬷感叹:“嫁人对于女子而言,如同第二次投胎,若是所嫁非人,哪怕只是过一个月,也会被磋磨得不成样子。”
裴汝婧不以为意:“我是安和县主,谁敢磋磨我?”
她从未觉得这等事会发生在她身上。
冯嬷嬷没有和裴汝婧争论,如今一切都好,没必要去想没有发生的事。
……
得了《诗泽集》后,温宗济就在研究这位韩阁老的治政手段。
看完整本《诗泽集》后,温宗济确定韩诗泽是典型的实干派,他写的奏疏全是满满的干货,没一句废话。
批阅公文也是言简意赅!
温宗济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毕竟是后世的灵魂,哪怕有原主的全部记忆,想要写一篇辞藻华丽的文章,依旧不容易。
但若是偏于实用,温宗济就很擅长了。
温宗济又了解了一番韩诗泽的生平。
这位韩阁老是实打实的普通人家出身,得全族之力供养他科考,一路高中状元,入了当初还是新帝的顺安帝的眼。
如今十五年过去,韩诗泽官居礼部尚书,掌天下科举文教,去年一位年迈的大学士致仕,顺安帝钦点韩诗泽入内阁,成为新的大学士。
韩诗泽在顺安一朝是名副其实的心腹重臣。
温宗济眸光变得深邃,顺安帝这般重用韩诗泽,是不是也说明顺安帝更看重实干?
如此的话,殿试时该如何做,温宗济心里也有谱了。
……
时间如白驹过隙,几日时间转瞬即逝。
二月初九——
这个在天下所有学子心里最重要的日子,终于到了。
这日,温宗济天不亮就起身洗漱更衣。
二月料峭,乍暖还寒,外面还是有些冷的,温宗济穿了三层单衣,才勉强挡住寒风的侵蚀。
想要暖和是不可能了,号房不会给他们烧炭,也没地方放炭盆。
裴汝婧迷迷糊糊地起身,看到温宗济已经穿好衣服:“我送你去贡院。”
温宗济按住她揉眼的手,温声道:“外面天冷,县主别折腾了。”
裴汝婧嘟嘴:“就要去。”
温宗济道:“此刻贡院门口恐怕都是人,我去了也得先排队,县主总不能陪我一起排队吧?旁人看了,还不知怎么笑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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