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难看。
……
马车上
裴汝婧冷哼:“裴汝雁那个贱人就是欠打!”
温宗济看她:“方才我若是不拦着,县主是不是打算当众和裴国公吵起来?”
“他非要护着裴汝雁,我才不会给他面子。”
温宗济皱眉:“大楚以孝治天下,裴国公毕竟是县主的父亲,当众顶撞生父,县主是觉得自己的名声太好听了?”
裴汝婧浑不在意:“我又不在乎。”
“收拾裴二姑娘的手段多得是,县主非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裴汝婧:“我不管这些,我只知道她说错话了,就该打!”
温宗济面色平静:“无论我说什么,县主就是听不进去,是吧?”
裴汝婧有些烦躁:“这不是已经解决了嘛。”
“这次解决了,那下次呢?”
“下次再说呗。”
“县主!”
裴汝婧扭过身子,背对着他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
看她这孩子气的样子,温宗济心中的郁气微消,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裴汝婧的头顶。
裴汝婧身子一顿,捂着耳朵的双手放下来,委屈巴巴道:“你不过是比我大几岁,凭什么教训我!”
温宗济叹气:“不是在教训县主,只是在告诉县主,很多事情有更好的处理办法。比如今日这事,县主完全可以告诉岳母,岳母以嫡母的身份处置裴二姑娘,不仅握着大义,还能让她更难受。”
“县主不喜欢裴国公,私下怎么都没事,哪怕你让我套麻袋打他一顿都行,但就是不能在公开场合撕破脸皮,外人不会在乎裴国公做得对不对,他们只看到县主目无尊长。”
裴汝婧眼睛骤然变得明亮:“你真愿意套麻袋打他?”
温宗济脸色一黑:“县主就听见这一句?”
裴汝婧回过神搂住温宗济的脖子,娇声道:“好嘛好嘛,我都听夫君的。”
说罢,就把脸颊埋在温宗济怀里,依恋地蹭了蹭。
她并不是真的在意温宗济教她做事,她只是误会温宗济认为她天然应该尊敬裴国公。
所以在听到温宗济愿意套麻袋打裴国公,她才会那么高兴。
她想要的,只是温宗济和她站在一边!
温宗济抿嘴,突然想起回门时那个浑身带刺的安和县主,低头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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