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挥手:“都下去。”
冯嬷嬷立刻带着人离开,她让青禾请来温宗济,本就是想让温宗济安慰裴汝婧。
温宗济走到裴汝婧身边,见她还在无声流泪,似乎委屈得不行。
温宗济站在她面前,幽幽叹了口气:“县主别哭了,好不好?”
他还是更想看小妻子飞扬跋扈的样子,那样的她活力张扬,不像现在如同枯萎的花朵一般。
裴汝婧固执地不看他。
温宗济坐在她身边,语气无奈:“发火的是县主,屋里的瓷器换了一茬又一茬,县主的怒火还没发泄完吗?”
“我可比县主惨多了,书房的那张床又窄又小,我晚上睡觉连翻身都不敢。”
裴汝婧脑海中瞬间浮现温宗济堂堂七尺男人,窝在一张小床上不敢翻身的事,心里的难受奇迹般消散了许多。
温宗济注意着她的神色,继续卖惨:“方才二哥来见我,看到书房的被褥,可是好生嘲讽了我一番,说我不争气,一点夫纲都不振。”
死贫道不死道友!
只能先对不起温宗景了。
裴汝婧向来护短,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我们自己的事,哪里轮得到他一个外人说三道四,他比你年长四岁还没娶妻,老独夫一个,也好意思操心我们的事!”
温宗济嘴角抽搐,差点没维持住表情。
温宗景才二十四岁,已经算是老光棍了?
突然发现裴汝婧嘴也挺毒的。
见裴汝婧注意力转移,温宗济趁热打铁:“这几日,我觉睡不好,书也看不进去,想来见县主,又担心县主把我赶出去。”
小妻子单纯,吃软不吃硬,温宗济没有大男子主义,何况哄自己妻子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裴汝婧听到这话,脸色彻底缓和下来,傲娇道:“你少往我身上推,当初是你自己要睡书房的,又不是我逼你。”
温宗济无奈:“我也是一时情绪上头。有些事县主不知,我也不好意思说。如今为了避免我们生间隙,也只能和县主如实说来。”
“姨娘和小妹这些年对我极好,不仅省下银子给我买笔墨纸砚,还每年给我做新衣服。可我之前猪油蒙了心,对她们不仅恶语相向,还总是践踏她们的好意。”
“直到娶了县主,见县主明眸善睐,风姿卓越,我若再行那令人不齿的行径,是万万配不上县主,这才幡然悔悟,便想今后对姨娘和小妹好一些。”
裴汝婧听得沉默,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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