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恋人之间,七年之痒最是难过。
我和我的爱人沈谦十八岁在一起,恋爱四年后,二十二岁结婚。
今年我二十六岁了。
算起来,我们已经携手共度了整整八年的时间。
什么七年之痒。
流言罢了。
为了考虑我的感受,他连酒局,应酬,都很少去。
我为此感到沾沾自喜,在心里回忆起我与他的相知、相爱、相许,不由得泛起一股自得。
沈谦爱我。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当然,我也爱他。
爱到我可以为他暂时放下我的事业,孕育一个属于我们之间的孩子。
我从医院出来,捏着手里的身体检查报告单,满怀喜悦地开车回家。
今天特意下了早班,准备告诉他,我愿意备孕这个好消息。
结婚的这四年,沈谦的父母不止一次催促过我要一个孩子,沈谦也暗示过我很多次,但是我的事业心太重,不舍得为了生孩子而耽误工作。
今天,我终于下定决心,去孕育一个属于我们的结晶。
哼着愉快的小曲,我把身体检查报告单放在客厅那张白玉桌子上最显眼的位置,然后系上围裙,打算亲自下厨做一桌饭菜。
我一边炒菜,一边幻想沈谦得知这个好消息,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会弯成怎样的弧度。
他或许会高兴之余,抱着我转圈圈,毕竟他总是那么的幼稚。
我笑容满面地翻炒着锅中的菜品,倍感甜蜜。
“叮铃铃——”
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
我瞥了一眼来电人。
是聂欢。
我为数不多的朋友。
我一边继续忙活手里的工作,一边随手接起了她的电话,按了免提。
“怎么了?”
聂欢那边有些吵,信号也不太好,但她说的话还是断断续续地进入了我的耳朵。
“孟娜回国了,你小心点。”
孟娜?
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我一时有些恍惚。
小说里,每一个霸总都会有一个青梅。
沈谦也不例外。
孟娜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是彼此年少青涩时的初恋。
可那又怎样。
他们是过去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