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洪只能说实话:“是前两天去执行任务受的伤。
他特意叮嘱不让我告诉你的,也是怕你担心。”
难怪这两天江季言总是有意无意和她保持距离。
是怕她发现他的伤口吧?
“弟妹你别怪他,没什么大事他也不想吓唬你,你这两天不是要考试了吗?
伤口其实恢复得不错,没想到这次因为余指导非要他去拉练,伤口崩开了。”
陈洪怕他们夫妻俩再生什么嫌隙,费尽心思替江季言解释。
苏樱心里又急又气。
那么大的事居然还敢瞒着她!
要是她知道,一定会给他喝灵泉水,好好护理他的伤口,恐怕伤口早好了。
她再怎么说也是半个大夫啊。
偏偏这两天她忙于考试的事,没有自己做饭,他没能喝灵泉水。
陈洪察觉到苏樱在生气,劝她说:“弟妹呀,你先别跟他生气了。他这人就是报喜不报忧,也是怕你担心。”
苏樱愤然:“陈哥你不用替他解释了,这次他太过分了,受伤的事也敢藏着掖着,现在我不是更担心了吗?”
两人匆忙赶到医院。
刚进门。就听见余婶在走廊大声嚷嚷:“是谁让我儿子去参加拉练的?他多久没有拉练过了?我们这不是害人吗?”
陈洪小声跟苏樱解释:“余指导已经从手术室出来了,现在仍然昏迷不醒。”
送余指导来医院的战友正遭受余婶的盘问。
余婶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回头,看见苏樱,眼神变得凌厉。
她立马走过来拦住去听:“都是你!都是你们家江季言,没事让我儿子去拉练。
我儿子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跟你没完。”
余婶手指头都快戳到苏樱鼻子了。
陈洪把两人隔开:“婶子,是余指导强行让江季言去拉练的,不关江季言的事。”
余婶不依不饶:“胡扯,我都打听清楚了。
我儿子让江季言拉练,那是处罚,他该受着。
他没资格拉上我儿子!
你们必须对这件事负责!”
苏樱忍不了了,从陈洪身后走出去:“什么叫该受着?你儿子凭什么罚江季言?”
余婶把胸脯拍得闷声响:“因为我儿子是上级领导,处罚江季言那是合情合理的。”
“江季言在工作中并没有出错,他无缘无故为什么要罚江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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