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婶故意忽视她家老头子的咳嗽声,本来就是资本家,还说不得了?
苏樱两人也不想和她争辩谁做饭这个事情。
无奈她婆婆做上瘾了,看到别人家的事就得唠叨一句。
看苏樱不用做饭,觉得她在家享福了,也看不顺眼。
但苏樱又不是她儿媳妇,她管得未免也太宽。
一口一个资本家,让老公做个饭就是资本家的作派了?
要是让有心人听了去,不知道还真以为她又在拿什么资本家的派头了。
“男人心疼我,回家给我做饭,我就是资本家了?
男人心疼自己的老婆孩子,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怎么还冠上资本家的称号了?
食堂打个饭就是好逸恶劳?
军区设立食堂不就是为了方便咱们这些家属的吗?
那你是说军区带头搞资本家作派?”
听了苏樱这话,余婶面露慌张:“我…我可没这么说,你不要诬赖我。
我只是说你,你本来就是资本家,在军区还耍资本家做派。”
苏樱:“国家没有一条法律觉得男人给女人做饭或者我去食堂打饭是违法犯罪的。
我只知道男人做家务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男人的愿意给我做,别人是羡慕不来的。”
“你…一口一个我男人,你不臊得慌啊!
小江,你也不管管你媳妇啊!”
余婶说不过苏樱,就指望江季言替她说两句。
她可是指导员的亲妈,他不怕得罪了他?
谁知道江季言没分心看她一眼。
他满眼只有苏樱,嘴角压都压不住。
江季言倒是希望苏樱再多说点。
她每说到“我男人”这类的词,他的心跳就加速几分。
但现在不是回味的时候。
江季言回过神,清了清嗓子:“余婶,我工作的事不用你操心,生活的事更用不着。
你也带过孩子,应该知道带孩子也很辛苦。
作为丈夫和父亲,我有责任回家做饭。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
余婶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
她原本想用长辈的身份,让江季言认可她的话,好好训斥这个苏樱,给她出口气。
谁想到一个大男人,竟然觉得回家给老婆孩子做饭天经地义?
真是闻所未闻。
两口子都是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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