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的烟雾冲进肺部。
党内的大佬们——安倍晋太郎、宫泽喜一,这些名字现在都上了特搜部的黑名单。因为利库路特丑闻,他们都变得“不干净”了。
没有人能接班。
权力的真空已经出现。
如果要填补这个真空,要收编这些惶恐不安的议员,要维持派系在后竹下时代的统治力,需要的东西只有一个。
钱。
很多很多的钱。
大泽一郎摸了摸上衣口袋。那里放着一张S-Mart的收据,那是他在电视上作秀的道具,也是他现在的护身符。
但护身符不能当饭吃。
那些选区里的婚丧嫁娶、夏天发给支持者的“冰代(消暑费)”、冬天发的“饼代(年糕费)”,每一笔都是真金白银。
传统的财阀因为丑闻都停止了捐款,银行也在观望。
现在的永田町,渴得嗓子冒烟。
“备车。”
大泽一郎将只抽了两口的烟按灭在垃圾桶顶部的烟灰槽里。
“去赤坂。”
……
下午五点。
赤坂王子酒店,新馆三十六层,行政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东京的黄昏呈现出一种浑浊的紫红色。
修一坐在单人沙发上,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放着一杯加了冰球的威士忌。冰球已经化了一半,但他一口没动。
门铃响了。
保镖打开门。
大泽一郎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比在国会时放松了一些,脱掉了外套,只穿着白衬衫,袖口卷到了手肘处。
“修一君,让你久等了。”
大泽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整个人深深地陷了进去。
“预算案通过了。”
修一微微颔首,神色平静。
“意料之中。竹下先生还是很有担当的。”
“担当?”大泽嗤笑一声,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灌了一大口,“那是被逼到了悬崖边上。如果不辞职,在野党就要在国会大厅里绝食了。”
他放下水瓶,目光灼灼地盯着修一。
“修一君,叙旧的话就不多说了。现在的局势你应该很清楚。”
大泽伸出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竹下倒了,我也成了那个‘逼宫’的恶人。但是,经世会的架子不能散。如果散了,自民党就要乱。”
“我需要稳住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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