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税是税……但这也不能说明他们都贪污了啊……”
“这还不叫贪污?未上市的股票就是现金!而且还不用交税!”课长冷笑一声,“你要是觉得他们干净,那你替我也把那个还没影的税先交了?”
包工头嘟囔了一句脏话,转过身去不再理会,只是闷头喝酒的动作变得更猛了一些。
争吵并没有升级,就像这梅雨季的雨一样,虽然令人烦躁,却始终闷在云层里,没有爆发成雷霆。
但每个人心里都压着一块石头。
即将到来的新税法带来的焦虑,与权贵们通过特权轻松敛财的现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强烈的剥夺感,正在居酒屋的烟火气中,无声地发酵。
……
麻布十番,The ClUb。
雨水顺着黑色铸铁大门繁复的花纹蜿蜒流下,滴落在积水的路面上,激起一圈圈涟漪。
一辆黑色的日产“总统”轿车,稳稳地停在了门廊的雨棚下。车身在雨中透露出一股说不出的高级感,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擦拭,连轮胎上的泥点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车门打开,一位身穿深灰色三件套西装的老者走了下来。
田中六助,竹下派的“七奉行”之一,也是D内负责国会对策的实权人物。
即便是在这种风雨飘摇的时刻,他依然保持着身为大派系干部的体面。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锃亮,只有眼底淡淡的青黑和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他内心的焦虑。
这一周对他来说,是在走钢丝。
他动用了在大藏省的人脉,试图压下艾佩斯的税务调查;他拜访了特搜部的老前辈,试图探听搜查的底线;他甚至在那家赤坂的料亭里,连续开了三个晚上的秘密会议,试图统一口径。
但局势并没有好转。
舆论对于“不劳而获”的愤怒,正好撞上了国会审议“新税法”的敏感时期。特搜部这次又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死咬着不放。竹下登首相的秘书已经被传唤了,火势正在向核心圈层蔓延。虽然目前他还没有被直接点名,但他知道,如果不做点什么,那就只是时间问题。
他需要最后的保险。
他需要确认西园寺家的态度,哪怕只是得到一句口头上的“没事”,也能让他在党内的地位稳固几分。
“田中先生。”
管家藤田站在门口。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鞠躬引路,而是微微欠身,身体恰到好处地挡在了大门的中轴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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