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哭天抢地跑去卢静容跟前,连连磕头,求她不要赶走自己,还赌咒发誓说再不敢痴心妄想了。
柴妈妈:“瞧瞧,不知道的还以为少夫人怎么你了!今个少夫人特为你的事去求了大夫人,请她帮着相看合适的人家。你倒以为少夫人要随意将你配人?你摸摸自个良心,少夫人可是像你这样没心肺的人?”
见青蝉止了泪,又指指她骂:“大夫人为你相中的,是王大管事的独子!多好的亲事,这般造化,打着灯笼都寻不着,你倒好,还在这儿哭天抹泪的!”
这一番话下来,青蝉愣住了,只觉峰回路转,原是自己错想,一时间感激涕零,只顾着连连磕头谢恩,心中那点委屈怨怼早已烟消云散。
青蝉又哭又笑地从主楼退了出来,不消片刻,这门婚事便传遍了整个院子。
那对塑料姐妹冷战了几日,又和好了,坐在一块做针线。
“听说是王大管事的独子呢……多好的婚事,青蝉倒是因祸得福了。”含碧语气里带着几分掩不住的羡慕,又忍不住想,为何不是自己呢,转念一想,青蝉年岁确实比她们都大些,是到了该婚配的时候了。
饮渌一点都不羡慕,嫁给下人,还是要伺候人,她才不要。
“这有什么好的?听说都二十五了,年纪太大,长得也不好。若少夫人将这种人配给我,不如一头撞死得了。”
“那你觉得什么好?莫不是还痴心妄想做着主子梦?虽你生得好,可要做主子,不是长得好便能够的!”
“呵,你管我心里怎么想?”
两人的友情破碎过后,说话便比从前尖锐了许多。没说几句,又不欢而散。
之后,柴妈妈又将几个丫头叫到一处,一番恩威并施的话训诫下来,众人想起身契都捏在少夫人手里,又有青蝉的前例在,便都收了心思,愈发尽心做事了。
院子里暂时清净下来。
一日,林素塞给千漉一盒妆粉,说是市面上卖得最火热的。
“你前几日讨去的那罐是我自个儿用的,颜色暗沉,哪里适合小姑娘?”林素只当是自家这个木头女儿终于开了窍,“这才是你们这个年纪都在用的,你若用着好,下回娘再给你买。”
千漉捏着小罐子翻看,罐子是扁圆的,铁胎外涂着粉彩,还印了几枝桃花,模样挺别致的,打开一看,里头是淡粉色的细粉。
“这要几钱?”
林素比了个五。
“五十文?”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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