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渌语气带着几分质问:“方才少爷来了?”
千漉嗯了一声,绕过她。
“你做什么了?怎的少爷这么快便走了?”
千漉径直往前走:“少爷听少夫人不在,便走了。”
饮渌才不信,跟着千漉一同进了茶炉房,立在门边看她收拾残局,叉着腰指她:“不要以为我不知你那些心思!少爷既来,为何不唤我们?你自己一人偷偷摸摸去了,好不知礼!定是你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将少爷气走了!”
千漉手上不停,只抬眼瞥她:“我没有,你多心了。若我真做了什么,少爷岂会不加责罚?少爷本就喜静,来时便吩咐张婶子不必通传。”
饮渌一脸“我才不信”:“那你为何突然往前院去?”
千漉:“我要出去,恰好碰见少爷。”
饮渌声音陡然拔高:“少爷怎会容你近身?”
千漉:“少爷非但允我近身,还问了我名字。”
饮渌一直得意上回崔昂问了她名字,反复念叨了多日,只当自己是独一份的体面,连着好几晚都要扯着含碧絮叨“少爷问我名字了”,然后形容少爷嗓音如何清越好听,搞得她好姐妹都烦她。
这回自己不是特例了,顿时气红了脸:“少爷怎会问你的名字?!”
千漉:“问个名字有何稀奇?少爷记不清人,自然要问。”
饮渌一愣,接着整张脸都涨红,被气的:“小满你——!”
千漉平静注视:“怎么,还有何疑问?”
饮渌恨恨道:“你等着吧,我要告诉少夫人!你死定了!”
千漉感到有点头痛。
这个饮渌,把她当假想敌了。
据她娘林素的小道消息,卢家夫人为女儿挑选了两个丫鬟。明为陪嫁,实则是为崔昂备下的侍妾人选,那两人正是饮渌、织月。她二人只比千漉大一岁,身段容貌却已具少女风致,颜色也好,虽不及卢静容,却也娟好婉娩。
这两人也都是知道一点的。
千漉:“你若凭空污我,我亦会向少夫人求个公道。”
饮渌心里已认定,必是小满存了攀附之心,才惹恼少爷。想到少爷那般光风霁月的人物,小满竟敢痴心妄想,也不瞧瞧自己长的什么样!
“你做的这些事,我定要原原本本告诉少夫人!”而后用力剜了千漉一眼,跑了出去。显然已经陷入了自己的臆想里。
秧秧跑得气喘吁吁,在池子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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