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了个“肾虚”,勉强过关。
轮到最后一人,是个圆脸姑娘,她抽完签,眼睛一亮:“我知道!”
“念。”
“患者每日清晨咳喘,遇寒加重,痰白清稀,如何辨证?”
“这简单!”她脱口而出,“外感风寒,内有伏饮,治当温肺化饮,小青龙汤主之!”
掌声雷动。
王崇德满意点头:“最后一轮,实操。”
他命人抬上三个草人,胸口画着脏腑位置。
“针灸取穴。”他宣布,“根据症状,扎对三穴者胜。症状如下:头痛欲裂,目赤肿痛,烦躁易怒。”
学生们皱眉思索。
萧婉宁走到台前:“我来示范。”
她取出银针,捏在指尖转了转,眼神专注。全场安静。
“此为肝阳上亢。”她说,“当取太冲、合谷、太阳三穴。”
话音落,银针已出。三针落下,快如电闪,针尾轻颤。
“成了。”她收手。
底下一片惊叹。
学生们依次上场,有人扎错位置,有人手抖扎偏。最终,圆脸姑娘胜出,三针全中。
“赏!”王崇德一挥手,仆从捧上奖品。
姑娘激动得快哭了,抱着《千金方》直鞠躬。
“今日至此。”王崇德总结,“以往我们重古法、轻实证,今日这一场,让我看到太医院的新气象。萧大人带来的不只是新医法,更是新风气。”
他转向萧婉宁:“你愿不愿收徒?”
她一怔。
“不必立刻答。”他道,“但我想说,你若愿意,太医院任你挑学生。”
她看着台下那些年轻面孔,有羞怯的,有仰慕的,有跃跃欲试的。她忽然笑了。
“我收。”她说,“但有个条件——他们得先学会认药、看病、不怕犯错。”
“好!”王崇德大笑,“那就定了!”
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响。
她走下台,霍云霆迎上来,递过水囊。
“讲得好。”他说。
“还行吧。”她喝水,“就是嗓子干。”
“你出名了。”他低声,“刚才有几个老太医私下说,你这说法,该进国子监去教。”
“别扯了。”她擦嘴,“我只想好好治病。”
“可你已经在改变了。”他看着她,“不止是太医院,是整个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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