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夫人?!”太监瞪眼,“婚还没成,怎就成了夫人?”
“吉时已到,拜过天地,便是夫妻。”他淡淡道,“你若不信,可去查黄历。今日宜嫁娶,忌独行,公公深夜出行,怕是不吉。”
太监被噎得说不出话,身后随从面面相觑。
僵持片刻,那太监终于退步:“好!好!你们等着!咱家这就回宫禀报,看陛下如何处置这等藐视皇命之举!”
说罢甩袖上车,队伍灰溜溜退走。
霍云霆目送他们离去,直到最后一盏灯消失在街角,才松了口气。
“吓人不?”他回头问她。
她摇头:“不吓。有你在,连瘟神来了我都敢让他排队挂号。”
他失笑:“你还真当自己是大夫了。”
“本来就是。”她理直气壮,“我治得了病,也治得了人心。”
他看着她,忽然觉得胸口发热。
这个女人,明明可以躲进深宅大院,安安稳稳过日子,却偏要站出来,迎着风浪走。她不怕流言,不怕权贵,甚至不怕把自己当成棋子去赌一场胜负。
而她所求的,不过是一场堂堂正正的婚礼。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粗糙,却暖得惊人。
“婉宁。”他第一次这么叫她名字,没加称呼,也没带敬语。
“嗯?”
“谢谢你。”
她愣住:“谢我什么?”
“谢你没逃。”他声音低沉,“很多人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是退婚、求饶、躲起来。可你没有。你选择了往前走,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
她反握住他的手:“我也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一直在我前面站着。”她说,“从第一次我在军营救伤兵,到今天晚上守在这里,你从来没有让我一个人面对过危险。别人说我倔,说我不懂规矩,可你总是说——‘你做得对’。”
他喉头一动,没说话。
她仰头看他:“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爱一个人,是要为他改变自己。可现在我才明白,真正的爱,是你让我做我自己,还能护着我不被这个世界伤害。”
风拂过,吹起她盖头一角,露出半截素银簪。
他伸手替她压回去,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以后也是。”他说,“你想走哪条路,我都陪你。你想揭谁的皮,我都给你递刀。你想当天下第一个女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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