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值得。”萧婉宁望着窗外,“她昨天还只会用刺绣和诗词争风吃醋,今天就能默写嫌犯画像、调动刑部资源。这种转变,不是谁都有的。”
话音未落,外头又是一阵喧哗。
这次是霍云霆回来了,但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跟着两名锦衣卫,押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正是早上那个戴面具的赵三刀。那人脸上血迹未干,一只眼睛肿得睁不开,走路踉跄,却被铁链锁着,硬拖了进来。
“让他跪下!”霍云霆一声令下,两名手下用力一按,赵三刀扑通跪在地上。
萧婉宁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他脸。“疼吗?”她问。
赵三刀抬头,眼里满是恨意:“你们……迟早不得好死!”
“我不问你是谁指使的。”她慢悠悠说,“我只问你一件事——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劫我?是在我上轿的路上,还是进了宫门之后?”
赵三刀冷笑:“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萧婉宁点点头,从袖中掏出一根银针,在他手腕穴位轻轻一扎。那人浑身一抖,脸色突变,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这是什么?”他嘶声道。
“让你说实话的药。”她收回银针,“我扎的是‘通里穴’,配合这枚针里的药液,会让你控制不住想说话。你现在不说,待会儿也会说出来。不如趁现在还能保点体面。”
赵三刀咬牙挺着,可不过十息工夫,他就开始喘粗气,喉咙里发出咯咯声,终于忍不住开口:“是……是今夜子时!我们有人混进迎亲队伍,换下轿夫,在半路把你……带到东郊废庙!刘公公说,只要你在庙里待一个时辰,就算没人看见,流言也能把你毁了!”
“还有呢?”她继续问。
“还有……还有人在你嫁衣里缝了药粉!遇体温就化,让你头晕目眩,乖乖听话!”
阿香猛地冲向包袱,翻开嫁衣,果然在领口夹层摸到一层薄粉。她惊叫:“真有!”
萧婉宁却不慌,只淡淡说:“取温水来,帮我把嫁衣泡了。”
阿香照做。她则转向霍云霆:“你知道东郊哪座废庙常被人用来干见不得人的事吗?”
“三圣庵。”他答,“十年前一场大火烧了正殿,只剩偏房。附近村民都不敢去,说是闹鬼。”
“那就去那儿守株待兔。”她说,“今晚子时,我照常出嫁,轿子走老路线。你带人埋伏在三圣庵外,等他们现身。”
霍云霆皱眉:“太险。万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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