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我记住了,一个字都没漏。”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把脸埋在他颈侧,轻声问。
“明日就去提亲。”
“去我家?”
“去你家。”
“我爹可不好说话。”
“我知道。”
“他要是不同意呢?”
“那就让他见见我纳的鞋底。”
她噗嗤一笑:“你拿那个当聘礼?”
“不是聘礼,是诚意。”他顿了顿,“还有,我想请陆指挥使做媒。”
“陆大人肯?”
“他早看我不顺眼,说我耽误你太久。”
“哦?他还管这个?”
“他说,再拖下去,你都要被人抢走了。”
“谁敢抢?”
“赵文华的儿子前日托人递话,想求娶你。”
“他疯了吧?”
“我没理。”
“那你呢?有没有人给你提过亲?”
“有。刘瑾的干女儿,上个月派人送来一对玉镯。”
“你收了?”
“扔了。”
“扔哪儿了?”
“城外护城河。”
她笑得肩膀直抖:“你倒干脆。”
“对不相干的人,我不讲道理。”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只对你,一句一句,掰开了说。”
她心头一热,抬手勾住他手腕,轻轻捏了捏。
两人沿河慢慢走,谁也不急着回家。河边莲花灯还在漂,有几盏被水草缠住,在原地打转。远处有船夫摇橹的声音,欸乃欸乃,像是催人归去。
“咱们以后住哪儿?”她忽然问。
“我有处宅子,在东华门外,不大,三进院,有个小药圃,是你喜欢的那种。”
“你早准备好了?”
“三年前买的。”
“三年前?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
“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淡淡道,“所以我留着,没动。”
“那你倒是挺有远见。”
“我不是有远见,是心里早就定了。”
她侧头看他,月光下他 profile 削瘦,眉峰如刃,可唇角却微微扬着,是她从未见过的柔和。
“那宅子……修缮过了吗?”
“修了半年。前月刚完工。厨房换了新灶,说是按你说的‘通风要好,不然油烟呛人’;西厢改成了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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