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
她一愣,随即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心头一软。
两人站着,谁也没松手。
屋外,月亮升到了中天,银光洒满院子。阿香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蹲在药柜前捣药,嘴里又哼起新编的小调:“郎君画灯十二面,面面都刻娘子颜,绣春刀换胭脂盒,飞鱼服改读书衫——”
“阿香!”萧婉宁喊。
“哎!”阿香立马闭嘴,低头猛捣药杵,假装自己不存在。
霍云霆这才松开手,退后一步:“我该走了。”
“嗯。”
“明日,别迟到。”
“你要是迟到了,我就自己逛完灯市,买十个糖人十个面具,气死你。”
“我不会迟到。”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一顿,“对了,我还有个东西给你。”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递过去。
她打开——是一对耳坠。
不是金的,也不是玉的,是两片小小的银叶子,雕得极精细,叶脉清晰,边缘打磨得光滑。
“这是……?”
“苗疆阿香托人从山里采的银矿,打了两片叶子。她说,你最喜欢春天,叶子一绿,你就高兴。”
她怔住:“你还记得?”
“你说过一次。去年清明,你在院子里晒药,看见树发芽了,说了句‘叶子绿了,病也好得快’。”
她捏着耳坠,指尖微微发颤。
“你连这种话都记得?”
“我记得你说的每一句话。”他看着她,“尤其是那些你以为我没听见的。”
她吸了口气,把耳坠收好:“那我明日戴上。”
“好。”
他推门出去,夜风灌进来一阵凉意。
她追到门口:“霍云霆!”
他回头。
“你明天……别站得太直,笑一笑行不行?不然别人以为你是去抓贼的。”
他点点头,竟真的笑了笑。
不是那种应付公事的点头微笑,也不是冷笑或讥笑,是真真切切地,弯了眼,露了齿。
她心跳漏了一拍。
“行。”他说,“我试试。”
说完,转身走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月光照在他肩上,像披了层霜。
阿香蹭过来,探头探脑:“怎么样?花灯好看不?”
“好看。”她摸了摸藏婚书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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