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非失物,也无人认领,这玉佩暂且收下,待查明再议。”
她伸手要去拿,却被萧婉宁拦住:“等等。”
“还有何事?”
“这块玉佩,”萧婉宁盯着那抹碧色,“不是普通饰物。”
她接过玉佩,指尖在表面轻轻一刮,凑近灯笼细看:“玉上有细微划痕,排列成行,像是摩挲多年留下的。而且红绳磨损严重, knot 打法特殊,是宫中尚仪局专用的双回结。”
她抬眼看向众人:“这种结,民间极少有人会打。除非……常与宫人往来。”
空气仿佛凝住了。
藕荷色褙子脸色微变:“你、你胡说什么!”
“我不是胡说。”萧婉宁将玉佩翻转,“你们说它从我袖中掉落,可我整晚未离席,袖口又是紧束的。若真滑落,早该落地出声。但它却是静静躺在路边青砖缝里,像是被人特意放置。”
她顿了顿:“更奇怪的是,你们几人前后脚追上来,偏偏是这位姑娘第一个发现。她弯腰的位置,正好遮住他人视线。动作熟练得很,像排练过。”
“你血口喷人!”那人后退半步。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问问她就知道了。”萧婉宁指向人群中一名穿淡紫比甲的小丫头,“你是兵部侍郎夫人的贴身婢女,今夜一直跟着主子。你来说,夫人何时发现玉佩丢失?又是在何处丢的?”
小丫头吓得发抖,支吾半天才道:“回……回姑娘,夫人是酉时三刻发现不见的,在东侧茶亭梳妆时。”
“那就是了。”萧婉宁点头,“而我们离开雅集园,已是戌时初。也就是说,玉佩丢失时,我还在水榭写诗,根本不在现场。你们却说我‘当场掉落’,岂非荒唐?”
人群哗然。
李淑瑶跳出来指着藕荷色褙子:“是你!你根本没见过她掉东西,是你自己捡了玉佩,故意等在街角陷害她!”
“我没有!”那人尖叫。
“有没有,搜身便知。”萧婉宁平静道,“既然你们能凭一块玉佩定我罪,自然也该接受同样的规矩。”
“你敢!”对方怒视。
“我有何不敢?”萧婉宁看向管事嬷嬷,“园规第八条:凡涉嫌盗窃者,皆由嬷嬷亲查随身物品。你们既说我犯了规,那就按规办。反过来,若你们拒绝搜查,便是心虚。”
嬷嬷迟疑片刻,终是点头:“按、按规矩来。”
两名粗使婆子上前,那藕荷色褙子挣扎不肯,被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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