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还会斗人。”
她笑了:“都是逼出来的。”
三人退出永禧宫,日头已偏西。霍云霆落后一步,低声问:“真能成?”
“八成把握。”她答,“人心贪,一见计谋得逞,就会松懈。只要他们再动手一次,就能抓住把柄。”
“可你也危险。”他皱眉,“若他们狗急跳墙……”
“那你就在外头守着。”她抬头看他,“锦衣卫侍卫长,总得有点用处吧?”
他嘴角一抽:“你就这么信我?”
“不信你,我还能信谁?”她耸肩,“再说,你若不来,我连装病的胆子都没有。”
他低笑一声,不再多言。
回到太医院,她立刻关起门来写脉案,字迹工整,一笔不落,仿佛真开了猛药、出了险情。王崇德在隔壁屋踱步,时不时探头:“写好了没?别漏了细节。”
“漏不了。”她咬了下笔杆,“我还加了句‘患者情绪激动,曾怒砸茶盏’,显得更真些。”
老头哼了一声:“你倒是越编越顺溜。”
次日清晨,消息果然传来——贵妃昨夜再度昏厥,尚药局已紧急召集三位院判会诊。萧婉宁正在药房整理药材,听见通报,只淡淡“哦”了一声,继续把当归片摊在竹匾上晾晒。
阿香凑过来:“小姐,成了?”
“还没。”她轻声,“等他们开方子,看谁提议换药。”
中午时分,霍云霆来了,一身便服,手里拎着个油纸包:“尚药局副主管今早偷偷见了个人,是刘瑾府上的采办。”
她手一顿:“果然是他。”
“那人带了个小匣子进去,出来时匣子空了。”霍云霆压低声音,“我让人盯了一路,最后去了张太医的值房。”
“张太医?”她冷笑,“我就说怎么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盯着。”
“你要证据?”他问。
“要。”她点头,“但得等贵妃‘醒来’再说。现在抓人,打草惊蛇,后面的事就难办了。”
霍云霆看着她,忽然道:“你比我想的还狠。”
“不是狠。”她摇头,“是不得不狠。他们在药里动手,就是在杀人。我不反击,下一个躺下的可能就是我。”
他沉默片刻,伸手揉了揉她发间那根素银簪,动作轻得像拂去灰尘:“那你小心点,别把自己也搭进去。”
她仰头看他:“要搭也是咱们一起搭。”
他一愣,随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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