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来源?”张太医紧盯她,“是不是你自己下的?”
这话一出,满堂皆惊。
她却没动怒,反而从怀里摸出那张焦边纸片——正是她在王崇德书房看见的那张,她趁人不备悄悄取走的。
她将纸片摊在桌上。
“这张图,来自一本禁书残卷,画的是蛊毒经络走向。你们看,它不通十二正经,走的是奇穴偏脉,所以常规诊脉查不出来。但它会在皮下形成微小结节,位置在第七椎旁开一寸五分,我用银针探过,有阻滞感。”
她顿了顿:“更巧的是,这种毒素的LD50——也就是半数致死量,数值是17.3毫克每公斤体重。这个数,我在现代……在我以前读的一本海外医书里见过,专指一种叫‘青鳞散’的毒粉。”
堂内鸦雀无声。
她环视众人:“所以,我不是只会背古书。我知道毒从哪来,怎么查,怎么解。你们可以不信我,但若有病人中了蛊毒,我可以当场试针。”
“够了。”王崇德忽然起身。
张太医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目光逼退。
老头拄着杖走到桌前,盯着那张焦边纸看了许久,忽然问:“这图,你从何处得来?”
“一处旧书堆。”她没说实话,“偶然翻到的。”
王崇德深深看了她一眼,转头对众人道:“三问已毕,答案诸位都听见了。她未必全对,但句句有据,例例可查。比起只会背书、不敢变通的人,她更像个真正的医者。”
他顿了顿:“药典修订,调护科条目照常录入。异议者,三日内具折上奏,不得于堂上喧哗。”
散会。
众人陆续起身,有人低声议论,有人大袖一甩愤然离去。张太医临走前回头看她,眼神阴冷,像盯猎物。
她没理,收拾笔墨时,发现那张焦边纸一角被火燎过的地方,似乎有字迹渗出——是极淡的红痕,隐约成字。
她来不及细看,匆匆夹回册子里。
王崇德走过她身边,低声说:“那张纸……烧过三次。”
她一怔。
“第一次是三十年前,宫里有人用类似毒物害人,案发后所有相关文书被焚。”他声音极低,“第二次是二十年前,有人私藏残卷,被发现后连人带书扔进了井里。第三次……就在半个月前,太医院药库一场小火,烧了几本旧档。”
她心头一紧:“您知道那是什么毒?”
“我不知道。”他看着她,“但我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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