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伯挠头想了想:“半夜里静得很,就……哦,对了,二更天我路过时,瞧见厨房烟囱冒烟,我还纳闷呢,怎么这时候烧火?”
“厨房?”
“是啊,说是阿香夜里想喝姜汤,让灶上留着火。”
萧婉宁眼神一闪。阿香昨天下午才中了毒,晚上怎么可能还去厨房要姜汤?
她谢过周伯,转身就往厨房走。灶台冷着,锅碗整齐。她掀开灶膛灰堆,里面还有未燃尽的柴枝。她伸手拨了拨,发现底下压着一团烧了一半的布条,像是从衣角撕下来的。
她捏起那块焦布,凑近眼前细看——是青灰色粗布,边沿绣了半朵歪歪扭扭的小花。
这不是医馆统一分发的伙计衣料。
她站起身,把布条收进袖中,回到药房。阿香还在睡,呼吸平稳,脸色比之前好了些。她没惊动她,只轻轻搭了下脉,脉象虽弱,但已无滑急之象,毒性算是压住了。
她转身拉开药箱,取出一张白纸,开始列人名。
第一是老张头——送货的,有机会接触药材,但他干了二十年,从没出过岔子,且年过五旬,为人老实,动机不足。
第二是轮值学徒——守药房的两人,一个叫小林子,一个叫陈三。小林子是乡下来的孩子,勤快本分;陈三家里有些背景,平日爱攀关系,但也没听说他跟谁勾结。
第三是厨娘——管饭食的李婆子,五十多岁,嘴碎但心不坏,跟阿香关系还不错,常偷偷给她留点好吃的。
第四个,就是那个烧火的人。
她盯着“厨房”两个字看了会儿,忽然想起什么,走出药房,拐去杂役房。那里住着几个打扫的仆妇和杂工。她敲开李婆子的门。
“萧大夫?”李婆子一愣,“您怎么来了?”
“昨晚是谁在厨房烧火?”
“哎哟,不是阿香吗?她说胸口闷,想喝点热的,我让她自个儿去灶上弄,反正火没灭。”
“她什么时候来的?”
“二更刚过吧,我听见动静,还探头看了眼,见她蹲在灶前添柴,我就说‘别烧太久,费柴’,她应了一声。”
萧婉宁心头一跳:“你亲眼看见是她?”
“黑灯瞎火的,看不清脸,但身形是她那样的,穿着那件青灰褂子,头上还扎着蓝布巾。”
“她走的时候,你还看见了吗?”
“没见。我翻个身就睡了。”
萧婉宁道了谢,转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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