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罗博物馆的午后,时间仿佛在石棺陈列区凝结成琥珀。
林昼俯身在工作台前,LED无影灯冷白的光束精准打在乌木雕像表面。这是一尊阿努比斯立像,胡狼头颅雕刻得威严而精致,但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神像右手——那里握着一枚倒置的安卡十字架。
生命之符,反向而持。
“林姐,弹幕都在问这安卡符是不是雕反了?”助手小王举着手机凑近,屏幕上的评论快速滚动,“有人说这是赝品特征……”
“关掉直播。”林昼头也不抬,镊子尖轻触接缝处,“博物馆修复区禁止拍摄,你想让我们课题组被列入黑名单?”
小王讪讪收起手机,眼睛却还黏在雕像上:“可是这不符合常规啊。所有文献记载的阿努比斯像都持瓦斯权杖或天平,这反向安卡……”
“所以它不寻常。”林昼用软毛刷清理接缝积尘,在放大镜下仔细观察,“看这里——接缝处的木质纹理、氧化色泽、甚至虫蛀痕迹的连续性,都证明安卡符与手掌是同一时期雕刻的。这不是后人的修补或篡改,是原雕。”
她直起身,摘下医用放大镜:“三千年前,有人特意要求工匠雕刻一尊‘手持逆转生命之符的死亡之神’。这是一个矛盾,也是一个信息。”
话音未落,右肩传来熟悉的灼热感。
像有人用温热的铜币紧贴皮肤——那块浅金色狼头胎记又苏醒了。三年来,每当接触特定古物时,这所谓的“家族胎记”就会发烫,仿佛在呼应什么。林昼曾私下做过检测:皮肤组织正常,无炎症,无病变。但灼热感真实存在,且频率在增加。
“林博士!”博物馆管理员匆匆走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有您的急件,门卫说是个裹着头巾的女人送的,放下就离开了。”
信封入手微凉。林昼指尖拂过纸面——不是现代工业纸张的光滑,而是粗糙的颗粒感,像掺了极细的砂。她凑近轻嗅:没药与肉桂的冷香,混合着陈年羊皮卷特有的气味。
古埃及高阶祭司使用的香料配方,用于与神祇沟通的仪式。
她用裁纸刀小心启封。蜂蜡封缄上压印的图案让她呼吸一滞:一个清晰的狼头图腾,与她肩上的胎记、与工作台上雕像的头颅,轮廓完全一致。
信封里只有一张折叠的纸莎草纸。
真正的古物。林昼一眼就能从纤维的氧化程度、边缘的自然碎裂判断:年代至少在公元前1000年以上。但保存状态好得反常,就像昨日才从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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