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痂。老大夫看了看,又搭了下他的脉,点点头:“外伤无碍了,恢复得不错。只是气血还有些亏虚,近来是否劳碌过甚,又受过惊吓?”
林晚心中暗赞老大夫眼力,点头称是。
老大夫也没多问,对学徒道:“取一盒‘生肌膏’,再包三钱‘当归’,三钱‘黄芪’。”
学徒很快取来。一个巴掌大的扁圆瓷盒,里面是淡黄色的药膏,气味清凉。两小包药材。
“药膏每日洗净伤处后涂抹,薄薄一层即可。药材回去煎水喝,每日一剂,连服三日,补补气血。”老大夫嘱咐道,“承惠,十五个大钱。”
十五个大钱!林晚暗暗咋舌,这几乎是他四担柴的价钱。但他知道这钱不能省,伤口彻底愈合、恢复气血至关重要。他掏出钱袋,数出十五个铜板,小心放在柜台上。
接过药膏和药材,小心收好。林晚又问:“老先生,再跟您打听一下,镇上可有收山货、或者……比较特别物件的地方?”
老大夫捋了捋胡子:“山货?集市上就有人收。至于特别物件……”他看了林晚一眼,“看你年纪轻轻,莫非对古玩奇物有兴趣?镇北有条小巷,里面有个‘多宝斋’,老板姓钱,什么都收,也什么都卖。不过那地方,鱼龙混杂,真假难辨,你小心些。”
多宝斋?林晚记下这个名字。或许,那里能打听到关于赤阳石这类“特别物件”的消息,甚至能出手一些从迷雾林边缘找到的、不算太惹眼的东西?比如几块质地特别的温石头?当然,得万分小心。
离开济生堂,林晚又去布庄,花五个大钱买了套最普通的粗布短打,换下了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破衣。虽然仍是底层百姓的打扮,但至少干净整齐,不那么扎眼。
剩下的钱,他买了些米面、盐巴和一小块最便宜的肥肉——用来熬油炒菜。回到废弃砖窑,生火熬了药,服下。又将肥肉熬出油,用油渣和野菜煮了一锅稠粥,和黑子美美地吃了一顿。多日来,第一次吃上热乎的、带油星的饭食。
接下来几天,林晚的生活规律起来。每日清晨进山砍柴,下午送柴,换回四个大钱。剩余时间,煎药服药,涂抹药膏,运转呼吸法调息练功,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左臂已能正常活动用力,只是疤痕未消,气血也渐渐补了回来。黑子则负责在砖窑附近警戒,偶尔自己捕猎加餐。
手里的铜钱慢慢攒了几十个。他抽空去了一趟镇北的“多宝斋”。那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小门脸,里面光线昏暗,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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