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记直拳。但林晚分明看到,教习拳锋前方的空气,似乎扭曲了一下,发出“啵”一声轻微的爆响。丈许外一个用来练力的木桩,微微晃动了一下,顶端落下些木屑。
隔着这么远,拳风竟能触及木桩?
林晚心头剧震,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这就是真正的武道力量吗?
接下来的日子,林晚的生活多了一项固定内容——偷学。
每天晌午,他将柴送到柴行,换了铜板,啃完干粮,便溜到武馆后巷,爬上那棵老槐树,躲在浓密的枝叶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院内的练习。他记忆力极好,那些复杂的招式,教习讲解的发力要领,他硬是靠死记硬背,囫囵吞枣地记在脑子里。
晚上,回到山神庙,在月光下,在脑海中一遍遍回忆、拆解那些动作。没有对手,他就对着空气比划;没有木桩,他就用柴刀在庙里的泥地上刻画出发力线条。
赵家武馆的“断山劲”,据说是祖传功法,讲究以力破巧,招式大开大合,沉稳厚重。核心在于调动全身力量,凝于一点爆发。林晚没有心法口诀,只能模仿外形,揣摩劲力运转。
他发现自己对身体的控制,似乎比常人敏锐一些。或许是常年干重活,或许是天生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肌肉的收缩、筋腱的拉伸。照着偷学来的姿势摆好,慢慢调整呼吸,尝试感受所谓的“力从地起”。
一开始,毫无感觉,只是摆个空架子。几天后,有一次他全神贯注,按照记忆中的节奏呼吸、发力,对着庙里的破柱子虚击一拳时,手臂突然一阵酸麻,似乎有一股微弱的热流,从脚底窜起,经过小腿、大腿、腰背,最后涌入手臂,虽然到了拳锋就消散了,但那瞬间的感觉无比清晰。
是错觉吗?
他不确定。但胸口的石子,在他尝试调动那股热流时,似乎会变得温暖一些。
他更卖力了。白天砍柴时,有意识地运用偷学来的呼吸法,调整扛柴、挥斧的节奏。晚上则一遍遍练习那几个基础架势:开山拳、推山掌、撼地步。没有内力,他就练筋骨,练协调,练那种发力瞬间全身绷紧如一的“整劲”。
三个月的时间,在枯燥的砍柴、偷学、苦练中悄然流逝。林晚整个人瘦了一圈,但筋骨却明显结实了许多,眼神也比往日更加沉静锐利。
这天傍晚,他又一次在林中练习。这片林子靠近山神庙,人迹罕至,是他选中的秘密练功地。夕阳西下,林间光影斑驳。
他面对一棵碗口粗的松树,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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