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跑了一头密汗,亲自拿帕子替她擦拭了,又让丫鬟上了果茶来道:“什么天大的事儿,要你这样跑?”
宋嘉芙冲娘娇俏着皱了皱鼻子,拽着宋嘉佳就要去她闺阁玩儿,嘴上还道:“前儿我爹寄了一匣子像生花来,说是用通脱木茎做的,陪都那儿可时兴了。还有惠山泥人,整一套八仙过海,妹妹,你要不要去看看?”
曹大夫人连连拦下女儿道:“你当嘉佳跟你一样整日只晓得玩儿?我跟她还有正事要说,你自己去玩罢。”
“娘,什么事儿啊?”宋嘉芙一脸好奇道。
曹大夫人就将事儿说了,宋嘉芙立即道:“那我也要听。”曹大夫人想着女儿都要许人了,是该学学,索性拉着她一道听。不过再说之前,她先看了宋嘉佳列的单子,只见上面流程清晰,问的问题也细致到位,忍不住心中啧啧夸赞。
这般能干的姑娘,竟还平庸无才?到底是赵国公府,要求也太严苛了。
因着女儿也要学,曹大夫人教得十分细致。用什么面?搭几层杂果塔?沐汤用什么全都一一详述了。至于给亲祖母的私祭,倒也简单,不可用牺牲,得用熟肴,再配些生前爱吃的家常菜肴,新鲜果子等,不过郝姨娘是陪都人士,一般碗碟总数凑双,常为五碗三碟。与之相比,给宋家祖先祭祀则凑单,赵国公府的祭祀还会碟塔。
“宋家也依着北边礼仪来么?但是咱们祖籍不是在陪都么?”宋嘉佳诧异道。
“原先依着南边来,后来你祖父下令要求按着北边来。我听说国公爷还想在京郊找块地做家族墓地。”
宋嘉佳还真不知晓这点,她实在费解,要晓得古代最是注重落叶归根了。祖父由陪都起家,怎么竟会排斥回去?再者,太祖可是葬在的陪都。
虽诧异,但这也不是宋嘉佳能管得了的。她啊,做好眼前事儿就成了。
宋嘉佳一直学到日落,也不肯在大爷爷家用饭,随着爹爹辞谢归家了。她一走,郝老夫人寻了儿媳问道:“教得如何?”
“好的不行,我瞧这孩子是个执掌中馈的好料子。我这么些年的经验,她半日就会了。记忆好,说什么一遍就记住了。事儿也顺,不是东一块西一块的,儿媳瞧着她心里有一套流程标准。”曹大夫人是真心佩服。
“是个好孩子,你再瞧瞧她备的礼,既周全又合适,不显得太厚失了亲近,也不太薄显得无礼,如今这般刚刚好。”
只可惜族妹无福,早早就去了。
回去路上,宋嘉佳问了爹爹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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