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储不足,竟还发了几个月的胡椒俸禄。被番货如此冲击,她家香料铺子胡椒成本价竟是一点儿没降。
这两间铺子的掌柜真是在糊弄鬼呢!
“寻着了。只是嘉佳,你真要应了流彩阁的要求?你们赵国公府在南直隶人脉广,不拘云锦还是宋锦、吴绫、宁绸,都能很轻松地采买回来。就这般停了绸缎庄的生意,岂不可惜?”
“师傅,哪里是我想停。是不得不停。你不知道,自从铺子转到我家里。绸缎庄的吴掌柜来了好几回,不是缺货,就是提价,一合计,竟要我们搭进去好几年的盈利。南直隶的人脉是国公府的,跟我们宋宅没关系。”那吴掌柜面上恭敬,但几乎要以小胁大了。爹娘不曾管事,说出去的话也没有威信。
依着吴掌柜的意思,铺子里的料子一卖完,就彻底成为空铺了。
非要做这门生意,家里得有人跑一趟南直隶,重新打通各个关卡。只是爹爹忙着备考明年的武举人考试,大哥二哥则想进入明德书院学习,也忙着准备入院考试。至于心腹,目前尚未培养出来。府中分出来的,要么不得用,要么不能用!
考虑种种,宋嘉佳索性关铺子得了。
而她托柳娘子做中人传话,就是想要流彩阁近年售价单子。流彩阁张口同意,但得宋嘉佳关了绸缎庄。
如此外城则是流彩阁一家独大。
“师傅,劳您跟许掌柜说一声,我想邀她在兴味楼用个午膳。”
“成,我替你跑一趟。”柳娘子满口应下。
待柳娘子走后,大哥宋嘉文过来道:“事情可是谈妥了?”
“谈妥了。那流彩阁跟绸缎庄是老对手了,她手里定有不少消息。大哥,小姑姑回信了没?”
“回了。我倒是不知道,这么些年,你竟然跟小姑姑一直联系着。你这丫头,嘴巴可真严。”说着,宋嘉文看着书案上一垒垒账本,又心疼道:“其实年后再清算也不迟。别熬夜伤了眼睛。”
“哥哥,这样的账本哪里需要我熬夜。吴汪两个掌柜把咱们一家子当鬼糊弄呢。你看看,好几页的内容都是重复的。”他们三房到底在府里是个什么名声啊?
是了,爹爹是个跑腿的。
娘亲是个小户女,算盘珠子都没摸过。
也难怪一个两个都想糊弄人了。
也好也好,不这般,哪能如此快得找到漏洞。
宋嘉文看着账册,宋嘉佳则看着小姑姑的来信。小姑姑的字随了她的性子,折角处全是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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