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我可不敢用。依我说,不若跟刘喜要个一百两,把人给他得了。”
“娘,正因如此,咱们才不能急急放人。庄上账册,人员,佃租佃户状况都得一一核实。此时将刘顺放了,后续再想问他,怕是不会尽心尽力。待一切理顺了,娘亲再拿他换银子也不迟。”
安氏听了觉得在理,她道:“我的儿,你可给娘提了醒。刘喜家的惯会往自己兜里搂钱,她生的儿子能有多好?明儿我先看看近处铺子田庄的账册,等万事理顺了再说。老爷,你也去实地探摸探摸。”
“成。不过娘子,我听说五弟已经收拾院舍了,咱们何时搬?”
这真是顶顶关键的问题。
安氏思前想后,有些不乐意搬去外城田庄。她琢磨道:“老爷,你说咱们在内城买套宅院如何?”
宋华礼诧异道:“内城宅子可不便宜。大伯家的二进院子,当年就花了五千两,如今至少得七千两了。”
“我也舍不得花掉刚到手的银钱。可是老爷,咱们搬出去后无权无势,偏还有这么些财产,太惹人眼了。我还是想住得离国公府近些。一来有个问题,上门求助也方便。二来,内城治安也好。而且儿子们还在家学读书,若是搬去外城,只能在乡下小镇寻个先生,肯定比不了国公府。老爷,咱们嘉佳也不小了。”她是不愿意女儿往低处嫁的。
这次分家三房得利,大夫人跟大老爷又释放了善意。所以安氏想想,还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抛开这些问题之外,安氏穷人乍富,总觉得别人惦记自己的银子。再有京城房价年年再涨,今年不买,日后儿子们长大了还是得买,倒不若一次性将银子花了得了。
宋华礼听安氏说得有理,就道:“家里的事情你做主就好。”
一家人说说笑笑,好不欢喜。只是这个欢喜并未持续多久,概因未时之后,院里的仆从断断续续来讨要恩典。虽说借口五花八门,但核心思想就是一个,他们不愿意给三房当差。
甚至安氏身边的大丫鬟也张嘴求了情。
安氏的自尊心一下子又被戳痛了,她气得面色铁青,再也不见上午的喜色。
公司换台头,员工不愿意续约,想跳槽。这事在现代屡见不鲜,但在此时的国公府,着实是一桩丢人现眼的事儿。
而这桩事儿又发生在三房,很快就闹得满府皆知了。赵氏摇头不语,好半天才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二房钱氏仍旧觉得不解气,就又交代了心腹妈妈两句,准备日后再送三房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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