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被冰冷的器械触碰,被针线缝合。
她甚至不敢想,那只灵活操控角色的手,会不会就此废掉。
战队负责人的话还在耳边,公关方案、封锁消息,他们关心的是俱乐部的声誉,是损失。
可没有人问她,余碎疼不疼,怕不怕。
只有她知道,他被按在担架上时,声音抖得有多厉害,那句“别让她离我太远”,带着多少藏不住的脆弱。
林非晚肩膀轻轻耸动,眼泪无声地浸透了衣料。
闷得喘不过气。
她只想等手术室的灯灭,只想看到他醒过来,哪怕只是让她再握一握他完好的那只手,告诉她,他还好。
走廊里的灯光刺眼,照在她染血的裙摆上,格外刺眼。
她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耳朵贴在膝盖上,捕捉着手术室里可能传来的任何一点声音。
走廊里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心上。
林非晚数着秒,数到后来乱了章法,只能死死盯着手术室上方的红灯,那点红亮得刺眼,像他当时猩红的眼睛。
祁冬递过来一瓶水,她摇头,没力气接。
此刻她满脑子都是余碎,想起他赛前看她的眼神,带着笑,隔着人海精准锁定她,那时候他眼里的光,比赛场的灯还亮。
现在那道光,会不会因为这只手,彻底熄灭?
不会的。
她告诉自己,一定会没事的。
可心脏还是往下沉,沉到冰冷的底。
手术进行了整整四个小时。
当医生推门出来时,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骨折已经固定,但桡神经严重受损。”医生摘掉口罩,表情凝重,“就算恢复得好,以后精细操作也会受影响。”
“精细操作受影响”这几个字砸在林非晚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僵在原地,手指下意识蜷缩。
他的精细操作,是能在赛场上力挽狂澜的资本。
现在医生说,精细操作会受影响,也就是日常中的抓握都成了问题,更别说再打比赛了。
余碎醒过来会知道的。
他那么聪明,肯定一眼就懂。
祁冬的声音带着哭腔:“医生,他是电竞选手……”
她看着医生被战队的人围住,听他们追问恢复概率、康复方案,那些话都很专业,却像隔了一层膜,传不进她心里。
她只想着,他醒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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