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被裹住,一边凑到监视器前看回放。
距离很近,贺延还顺手帮余安拨开了一缕黏在睫毛上的湿发,余安侧头对他笑了笑,说了句什么,程屿舟听不太清,大概是“你刚才力道有点大”,贺延也笑着回了句。
程屿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突然觉得那个男人有点碍眼。
他当然知道这是剧情需要。可当亲眼看到另一个男人那样用力地抱着她,看到她纤弱的身体完全陷入对方的怀抱,看到他们在戏外依然亲近自然的互动……
一股火烧火燎的烦躁和失控感猛的涌上心头。
候场转景的时候,余安坐在小马扎上低头看剧本,贺延很自然地拿着一瓶拧开的水走过去,递给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示意。
余安接过,仰头喝了几口,还回去时,贺延蹲下来,凑到她身边,在她的剧本上指了指。
他看着两人递水、蹲下,动作流畅又默契,那画面像根细针,一下扎进他的眼里,也扎进他的心里。
程屿舟心中泛起一股强烈的无助。
她站在那里,是世界的中心,与那么多人发生着联系,而他能做的,只是远远地看着,等待着,递上一杯无关紧要的热饮。
那个世界,他无法融入。
胸口闷得发疼。
他沉默地转过身,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径直离开了那片让他感到无比刺眼的区域。
走向车子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冰上。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对司机说了句“回公司”,声音冷硬。
司机不敢多问,发动了车子。
程屿舟靠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贺延抱着她,她对着贺延笑,贺延给她递水,两人凑在一起看剧本。
这些画面来回闪,晃得他眼晕。
他知道自己是在生气,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气。也知道这气不该有,可就是控制不住。胸口像堵了团湿棉花,闷得难受。
他习惯性地拿出手机,点开微信,那个置顶的“安岁”对话框里,上一条消息还是她中午发的:【今天有雨戏,估计要很晚[哭哭]。】
他盯着那条消息,想打字,问她收工没,累不累。
可手指悬了半天,一个字都打不出来。问了又能怎样?听她说刚才和贺延拍戏的感受吗?
他锁了屏,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想。
需要做点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