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定在六月初,京垣一年里最好的时候。
天蓝得透亮,风也柔和,空气里是草木蓬勃生长的气息,不冷不热。
余碎对婚礼没什么具体要求,只说“按她喜欢的来”。
林非晚其实也没什么要求,只想要简单、温馨。
最后仪式选在京垣一家西式酒店花园。
安秋荣和余敬先提前一周就从珠琼过来了,应是慈也从老家赶了来,两家人第一次正式见面,比想象中更顺利。
婚礼前夜,按照习俗,新人不能见面。
林非晚住在酒店套房,陈悯陪着她。
陈悯是伴娘,叽叽喳喳地检查着明天要用的东西,比林非晚这个新娘还紧张。
“捧花!对,捧花放冰箱了没?明天早上记得拿出来!”
“还有戒指!戒指盒呢?给我看看!”
“哎呀你倒是说句话呀,明天就结婚了!”
林非晚坐在床边,看着她忙活,忍不住笑。“你歇会儿吧,我都检查过好多遍啦。”
陈悯停下来,看着她,忽然眼睛就有点红。“非晚……”她走过来,挨着林非晚坐下,“真快啊。感觉昨天你还是那个被学生气哭的新老师呢。”
是啊,真快。
快到,她有时清晨醒来,看着身边余碎的睡颜,还会恍惚一下。
这个人是她的了。
法律上是,心里更是。
手机震了一下,是余碎发来的消息。很简单三个字:
【睡了没】
林非晚回:【没有】
那边输入了一会儿,又发来:
【明天见】
隔着屏幕,她好像都能看见他懒洋洋又有点别扭的样子。
她笑着打字:【嗯,明天见】
陈悯看她嘴角的那抹笑,啧啧两声:“行了行了,最后一晚了,别腻歪了,赶紧睡觉!明天要早起化妆呢!”
余碎这边。
祁冬和几个以前AZ的队友硬是跑来搞什么“单身夜”,被他三两句话打发走了,让他们去玩。
程屿舟也在,没凑热闹,只是陪他坐在阳台上。
“紧张?”程屿舟问。
余碎点了根烟,没立刻回答。
他看着窗外京垣的夜景,灯火连绵。“还好。”
不是不紧张,只是那点紧张,都被一种更踏实的期待盖过去了。
只要对面走过来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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