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情绪:“磕的。”
林非晚睫毛颤了颤,突然开始掉眼泪。
不是歇斯底里的哭,而是安静地、成串地往下落,像融化的雪水。
余碎下车绕到她那一侧,俯身把她整个人抱出车厢。
她轻得厉害,脊背硌在他臂弯里,像一折就会断的枝桠。
电梯镜面映出两人狼狈的模样。
他看着她哭红的鼻尖,突然低头吻住她咸湿的睫毛。
“别哭了。”他声音闷在她发间,“我心脏受不了。”
入户门打开时,玄关感应灯应声亮起,冷白光线照亮鞋柜。
余碎直接抱着她径直走向浴室。
林非晚被放在洗手台上时突然抓住他衣角:“余碎,你还在训练,不应该来的。”
他又一次为了她回来了。
如果没有她,他现在该心无旁骛地朝着他的梦想冲刺。
而不是在这里,抱着她这个麻烦,处理她的烂摊子,连自己的伤口都顾不上。
他该有更好的人生,不该被她困住的。
余碎的动作顿住了。
他撑在洗手台两侧的手臂绷紧,露出青色的筋脉。
“晚晚,”他声音沉得发哑,“看着我。”
林非晚不肯抬头,眼泪砸在大理石台面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余碎突然握住她脚踝,将人往自己身前带。
“你再说这种话,”他指尖摩挲着她的踝骨,“我现在就回去打退役报告。”
林非晚猛地抬头:“余碎!”
花洒不知何时被碰开,热水兜头淋下。
余碎隔着水雾吻她哭肿的眼睛:“别赶我走…晚晚…”
“分手两个字,”他声音终于透出疲惫的裂缝:“我不想听第二次了。”
余碎低头用鼻尖蹭她湿透的鬓角,“比起打不了比赛,我更怕打不通你的电话。”
窗外暴雨未歇,敲打着玻璃发出密集的声响。
余碎忽然从湿透的裤袋摸出手机,他当着她的面退出了战队所有的群。
“余碎…”
林非晚伸手想要去拦,却被余碎侧身躲开。
关机后,手机被他甩在洗手台上。
他把人抱进盛满热水的浴缸,“现在全世界只有你能找到我了。”
热水漫过锁骨时打了个寒颤。
余碎跨进浴缸将她困在臂弯间,水流顿时溢了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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