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时,轰然碎裂。
眼泪汹涌而出,她终于不再压抑,哭得浑身发抖,像个无措的孩子。
余碎最后那点戾气在她崩溃的哭声里瞬间瓦解,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心疼。
他低叹一声,带着一种认命的无奈,伸手把她狠狠按进怀里。
林非晚的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余碎的手掌按在她后脑勺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别哭了……”他嗓音沙哑,带着点无奈,“哭得我心疼。”
林非晚揪着他的衣襟,哭得抽噎,声音闷在他怀里:“余碎……”
“嗯。”
“我害怕。”
余碎的手臂收紧,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怕什么?”
“怕你后悔。”她的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怕有一天,你会觉得我不值得。”
余碎沉默了一瞬,忽然松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很凶,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林非晚,你听好了。”
“我余碎这辈子,做的每一件事,都没后悔过。”
“退役不后悔,追你,更不后悔。”
林非晚怔怔地望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窗外,暮色沉沉,最后一缕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余碎看着她呆住的表情,忽然低头,在她哭红的眼皮上轻轻亲了一下。
“现在,我们可以去吃饭了吗?”他问:“阿姨在厨房把菜都热三遍了。”
-
饭桌上氤氲着热气。
应是慈把最后一盘葱烧豆腐端上桌,局促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小余啊,家常菜,别嫌弃…”
“没事阿姨,我天天吃外卖,家常菜想吃都吃不着。”
他这话倒是真的,余碎自从打职业以来就没吃过几顿正经饭。
林非晚低头小口小口吃着菜,那样子看起来乖极了。
“阿姨,”余碎突然放下筷子,坐得笔直,“我想娶晚晚。”
“咳咳……”林非晚一口米饭差点呛在喉咙里。
余碎怎么没头没脑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应是慈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余碎神色如常,拿出口袋里的钱包,从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推到应是慈面前:“AZ战队十一年,世界冠军奖金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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