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非晚低头看手里渐渐成型的围巾。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男人凶狠的声音传来:“姐,开门!”
林非晚织围巾的手的动作一顿。
应是慈脸色瞬间煞白:“晚晚…你去里屋…”
“不用。”林非晚小心翼翼地放下围巾:“这次我跟他说清楚。”
她到门口,打开了门。
应是德在门外站着,裹着件油光发亮的皮夹克,看到开门的是林非晚,咧嘴一笑:“哟,大学生回来啦?”
林非晚堵在门口没让路:“舅舅,有事吗?”
“这话说的,”应是德眼睛往屋里瞟,“大过年的,来看看我姐不行?”
他鞋底带着雪水泥浆,直接跨过门槛。
应是慈手忙脚乱地倒茶。
“姐,上次跟你说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应是德坐在沙发上一坐,看向林非晚:“小杰那孩子争气,奥数班老师都说他是块料,也就是学费贵了点,非晚,当时你上学是我掏的钱,现在你是不是也该帮着你表弟一点?”
林非晚站在茶几旁,语气冷得像冰:“上次不是刚交过架子鼓班的钱?”
“鼓是鼓,奥数是奥数!”应是德突然拍桌,茶杯震得叮当响,“你现在出息了,看不起穷亲戚是吧?当年要不是我…”
“当年借的二十万,连本带利还了三十万。”林非晚声音很轻,却像刀子,“转账记录我都留着。”
屋里瞬间安静。
应是德脸色铁青:“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林非晚摸出手机,“从今往后,一分钱都不会给。”
应是德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
他扬手的瞬间,看到了林非晚颈间的项链。
应是德的手僵在半空。
他眯起眼,阴阳怪气地笑了,“哟,攀上高枝了?这玩意儿值不少钱吧?”
林非晚下意识握住吊坠。
“跟你没关系。”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应是德突然抄起茶几上的毛线团,狠狠砸向墙面:“白眼狼!”线团散开,烟灰色的毛线蛇一般缠在桌脚,“你妈当年跪着求我借钱的时候……”
“应是德!”应是慈突然尖叫着扑过来,瘦弱的身躯挡在林非晚前面,“你敢动我女儿试试!”
应是德一把推开她,应是慈没站稳,直接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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