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开头,语气罕见的带着些焦急:“我不是好奇这个。”
“那好奇什么?”余碎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蛊惑。
“我不知道像你这么鲜亮的人为什么会心血来潮盯上了我。”她的瞳孔映着仪表盘的光:“我很无趣。”
余碎突然嗤笑出声:“那什么叫有趣?”他看着前面的路,继续说:“我有个队友,那小子长得就挺有趣的,但是我叫他可不会心跳加速。”
他用余光瞄了眼林非晚:“你知道吗,心跳太快可是会死人的。”
林非晚心中憋了口气,声音有些闷闷的,小声嘀咕着,反倒有一丝娇嗔的意味:“你怎么总这么不正经。”
她觉得她真的无法和余碎沟通,这种无力感让她眼眶发酸,每次交锋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搅得她方寸大乱。
余碎低低地笑了起来。
她这副小模样,也太惹人疼爱了。
车辆缓缓在小区门口停下,轮胎碾过减速带时发出低沉的闷响。
林非晚解开安全带,伸手去开车门。
余碎斜倚在驾驶座上,侧脸隐在阴影里:“这么着急,连句谢谢都没有?”
林非晚侧头看了他一眼,嘴唇轻启,缓缓说出了“谢谢”两个字。
她推开车门,脚刚落地,身后的车窗放了下来“林非晚,”他的声音拂过耳畔:“明天送你去上班?”
林非晚站在原地看了他好久,对上那双盛着暗火的眼睛,声音像是裹着碎冰:“余碎,我不会和你交往的,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十月的夜风卷着枯叶掠过停车场,寒意透过车窗顺着衣领灌进胸腔,他突然笑了,笑声被风撕成碎片:“好。”
余碎倚着真皮座椅缓缓后仰,他盯着林非晚转身时被风吹起的衣角,直到那抹白色彻底消失在单元楼转角,才伸手按下音响开关。
低沉的爵士乐骤然响起,混着枯叶拍打车身的沙沙声。余碎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窜起的火苗把他眼尾映得发红。
烟灰渐长,他却没有察觉,直到烫到指尖才猛地回神。
发动机始终轰鸣着,像头困兽压抑的低吼。余碎忽然伸手关掉车灯,整辆车瞬间沉入黑暗。他仰头靠在头枕上,喉间溢出一声自嘲的轻笑,尾音消散在空气中。
心里……闷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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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碎的出现对林非晚来说只是平淡生活中的一个短暂的小插曲。
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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