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的小铺子,但多是收购大宗种植的药材,对聂虎询问的“多年生、仿野生、品相好”的三七,店主们要么摇头,要么报出极高的价格,且数量有限。
“老板,我们要的量虽然不急,但对品质要求高,年份要足,最好是山里自然生长的,或者老农按古法种的,您有门路吗?”聂虎不厌其烦地一家家询问,递上特意带来的“骨愈灵1号”样品和名片,试图建立信任。
大多数店主只是敷衍地摇头。一个看起来比较实在的中年店主,抽着水烟筒,打量了聂虎几眼,慢悠悠地说:“后生仔,你要的那种货,现在难找喽。山里是还有,但零零散散,不成规模。老寨子的人自己采了,要么留着自家用,要么被一些固定的‘山客’(收购商)收走了,价格比我们这种收大路货的高得多,而且不一定常有。你要真想找,得进山,去寨子里碰运气。”
“进哪个山?哪个寨子?”聂虎追问。
店主吐出一口烟,指了指西边云雾缭绕的群山:“那边,老黑山一带,有几个寨子,像岩头寨、大菁寨,还有些老人会弄点。不过路不好走,生人进去,也未必找得到,找到了人家也未必卖给你。那些‘山客’,跟寨子里都是老关系了。”
谢过店主,聂虎和柱子对望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心。进山!没有别的选择。
他们在镇上买了些干粮、水和简单的登山装备,又向店主打听了个大概方向,便一头扎进了莽莽苍苍的群山之中。
山路比想象的更难行。所谓的路,很多时候只是樵夫和采药人踩出来的羊肠小径,陡峭、湿滑,两旁是深不见底的沟壑和茂密得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空气潮湿闷热,各种昆虫嗡嗡作响,柱子不一会儿就汗流浃背,聂虎也气喘吁吁,但他的眼睛却像鹰隼一样,仔细扫视着沿途的植物。爷爷教过的辨药知识,此刻在脑海中无比清晰。
“看,那是重楼,年份不够……那边有棵黄精,长得不错,但不是我们要的……”聂虎一边走,一边低声对柱子说,既是在教他,也是在给自己打气。深入这完全陌生的山林,寻找渺茫的希望,心理上的压力丝毫不亚于身体的疲惫。
走了大半天,按照镇上店主指的大致方向,他们却迷失在了层峦叠嶂之中。 GPS信号时有时无,地图在这里基本失效。眼看天色渐晚,山林里的光线迅速暗下来,各种奇怪的鸟兽叫声此起彼伏,更添了几分阴森。
“虎哥,怎么办?好像走岔了。”柱子看着四周几乎一模一样的树木和山崖,有些发慌。他们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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