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少,部分规格已经显示缺货。线下的渠道商,尤其是那些已经被“百草堂”用利益动摇的,开始频繁催促补货,语气越来越不耐烦。
危机,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已经淹到了脖子。
第三天下午,一个更坏的消息传来。刘浩几乎是用绝望的语气在电话里喊道:“虎哥!不好了!‘康健药业’的老赵刚私下跟我说,他们老板被约谈了!对方来头不小,暗示如果江源继续给我们代工,或者帮我们寻找原料,他们在其他方面的合作可能会受到影响!老赵说……说他们也很为难,最后这批订单,恐怕……恐怕不能按时完成了,甚至可能……要违约!”
最后一根稻草,终于压了下来。陆雪薇不仅掐断了原料,还在向代工厂施压!这是要彻底堵死“愈灵”所有的生产路径!
B107室里,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叶清璇、刘浩、柱子(从江源赶回)都看着聂虎,等待他的决定。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焦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资金紧张,市场被抢,新厂未成,现在连最基本的原料和生产都被人扼住。前方似乎已是绝路。
聂虎站在窗前,背对着众人。夕阳的余晖将他挺直却略显单薄的背影拉得很长。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工地上的灯光已经亮起,工人们还在加班加点,为了那个尚未可知的未来。爷爷留下的古玉,抵押来的贷款,四个人的全部心血,还有那些信任他们的用户和渠道商……一切的一切,都悬于一线。
陆雪薇给了他三天时间考虑收购提议。今天,是第三天。
她不用亲自打电话来问,结果已经显而易见。她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告诉了聂虎拒绝的代价。没有产品,你就什么都没有。什么情怀,什么坚持,什么对用户的承诺,在无法交付的产品面前,都是空谈。
“虎哥,我们……是不是……”刘浩的声音干涩,带着哽咽。他想问,是不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是不是只能接受那份屈辱的收购意向?但他问不出口。
叶清璇紧紧咬着嘴唇,脸色苍白。她父亲叶建华也动用了一些关系,但在“商业行为”和“货源紧张”这类冠冕堂皇的理由面前,那些关系也显得无力。资本的铁幕,冰冷而坚固。
柱子拳头攥得死死的,眼睛通红,像一头被困的野兽,低声吼道:“妈的!跟他们拼了!我去找那个姓陆的女人……”
“柱子!”聂虎猛地转身,喝止了他。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那里面没有绝望,没有妥协,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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