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大变。张律师眉头紧锁。聂虎的心也猛地一沉,但面上依旧保持平静,目光锐利地看向苏文柏。
专利申请最怕的是什么?就是丧失新颖性!如果真的有在先公开的非专利文献披露了相同或实质相似的技术,那么他们的专利申请很可能因为不具备新颖性而被驳回,即使侥幸授权,将来也极易被宣告无效!这对投入巨大的研发项目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苏先生,这话可不能乱说。”林致远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们的技术是项目组自主研发,有完整的实验记录和研发日志,何来与境外文献相似之说?不知苏先生所说的文献,具体是什么?能否出示?”
苏文柏不慌不忙,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薄薄的、看起来像是打印出来的文件,递了过去。“林总监请看。这是欧洲一个不太出名的植物药研究机构,半年前在其网站上公开的一份研究报告摘要。里面提到了一种‘分型治疗焦虑的中药组合物思路’,虽然没有具体的配方和工艺,但其‘基于焦虑的不同亚型(分为过度思虑型和烦躁易怒型)使用不同配伍思路’的核心概念,与贵司的‘辨证分型’理念,至少在表述上,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林致远接过文件,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凝重。张律师也凑过去看。那确实是一份英文的研究摘要,发表时间比他们开始这个项目还要早几个月!其中确实提到了根据焦虑的不同表现分型用药的思路,虽然描述非常笼统,没有具体方剂,没有工艺细节,但“分型治疗”这个核心概念,确实被提到了!
王组长急道:“这算什么?就一个笼统的想法,谁都可以提!我们的技术是具体的产品系统、制备方法、完整的实验数据!这根本不能算公开!”
张律师也沉声道:“苏先生,这份摘要非常粗略,没有披露任何能够实现该想法的具体技术手段,按照专利审查指南,这种程度的公开,通常不足以破坏在后专利申请的新颖性,最多可能对创造性有一点影响。但我们的专利申请,有极其具体的技术方案和实验数据支持,与这份摘要不可同日而语。”
苏文柏微微一笑,气定神闲:“张律师说的没错。从严格的专利法角度,这份摘要可能确实不足以直接否定贵司专利申请的新颖性。但是,”他话锋一转,“专利审查,不仅仅是法律问题,更是实务操作。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将这份摘要,连同贵司专利申请中一些比较上位的权利要求表述,做一些‘巧妙’的关联和解读,然后向审查员提交公众意见,或者在未来可能的专利无效宣告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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