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
“我不喜欢废话。最后一次机会,谁派你来的?目的?” 聂虎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平静无波,却让男人感到一种发自心底的寒意。这年轻人,绝对见过血,甚至……杀过人!他身上那种冷漠而危险的气息,做不得假!
“是……是豪哥,周子豪。” 男人终于扛不住那诡异的痛苦和聂虎眼神带来的压力,喘息着开口,“他让我盯着你,摸清你的活动规律,找机会……找机会给你点教训,最好能废了你一只手……”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果然是他。聂虎眼神微冷。这周子豪,还真是不知死活,竟然直接找人来下黑手。看来,寿宴上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就你一个?还有没有同伙?” 聂虎追问。
“还……还有一个,在对面街口车里接应。” 男人不敢隐瞒。
“什么车?车牌号?”
“一辆银色的面包车,车牌是江B·X5487。”
聂虎记下车牌,手指在男人身上又快速点了几下。男人只觉得那股酸麻胀痛感骤然消失,但身体却软绵绵的,提不起半点力气,连说话都困难。
“你对我做了什么?” 男人眼中终于露出恐惧。
“一点小手段,让你安静几个小时。” 聂虎淡淡道,从男人身上撕下一块布条,堵住他的嘴,又用他自己的鞋带和皮带,将他手脚牢牢捆住,扔在巷子角落的杂物堆后面。以他手法之巧妙,这家伙没几个小时别想挣脱,也喊不出声。
做完这一切,聂虎捡起地上的弹簧刀和匕首,连同手机、对讲机一起,用布包好,塞进背包。然后,他像没事人一样,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小巷,汇入街道的人流。
他没有去街口找那辆银色面包车。打草惊蛇,抓住一个小喽啰意义不大,反而可能让周子豪更警惕,或者派来更麻烦的人。他要的,是解决问题,而不只是解决眼前这个盯梢的。
拦了辆出租车,聂虎没有直接回学校,而是让司机在市区绕了几圈,确认没有其他尾巴后,才在一个商场门口下车,换乘地铁,几经辗转,回到了江州大学。
回到宿舍,三位室友都不在。聂虎关好门,拿出那部从跟踪者身上搜来的手机,开机。手机通讯录和短信都很干净,最近通话记录里只有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聂虎记下这个号码,然后将手机关机,取出SIM卡,掰断,又将手机彻底恢复出厂设置。至于对讲机和刀具,他暂时收了起来,或许以后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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