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根本无法主动调动、运用这份力量,但这种“连接”本身,就让他对自身、对“龙门”,有了前所未有的、模糊的认知。
外界,ICU病房。
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在经历了短暂而危险的直线后,重新开始了跳动,虽然依旧微弱而不稳定,但终究是跳动了。血压、血氧等各项指标,也在解毒剂和玉璧残留力量的双重作用下,开始艰难地、缓慢地回升。
主治医生和护士们松了一口气,但神情并未放松。聂枫的身体状况依旧极度危险,***和那种未知寒毒对心、脑、肝、肾等重要脏器造成了严重损伤,能抢救回来已经是奇迹,能否完全恢复,是否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还是未知数。而且,病人的体温依旧低于正常水平,虽然不再持续下降,但也未见明显回升,仿佛体内有一个冰窖在源源不断散发着寒气。
主治医生盯着聂枫苍白平静的脸,眉头紧锁。从医学角度,病人的状况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但这好转的速度和某些指标的变化,又有些超出他的预期,甚至……有些难以解释。比如,血液中毒素浓度的下降速度,比预想的要快;比如,某些受损脏器的功能指标,出现了极其微弱的、理论上不该这么早出现的修复迹象。
是那种未知寒毒与***产生了某种奇特的拮抗作用?还是这个年轻人自身的生命力异常顽强?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医生想不通,只能将其归结为医学上的个体差异和奇迹。
他仔细检查了聂枫身上所有的医疗管线,特别是重新更换的静脉通道。之前那袋被污染的营养液已经被封存送检,新的液体由警方和院方双重监督下重新配置、全程护送。病房内外的警戒级别提升到了最高。那个下毒的“内鬼”虽然还没抓到,但至少在短时间内,应该没有人能再动手脚了。
沈冰在ICU外,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那个在生死线上挣扎的少年,心绪起伏。聂枫的心跳恢复了,这是个好消息。但医生也说了,情况依旧危殆,而且就算能活下来,也可能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甚至……成为植物人。
而张子豪的“自杀”,更是给整个案子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阴影。她刚刚从张子豪的别墅现场回来,初步勘查结果令人沮丧。现场“完美”得就像教科书般的自杀现场,遗书、指纹、弹道、死因、动机(身患绝症、生意失败),甚至连邻居的证词(听到一声闷响,类似枪声,然后看到烟)都环环相扣,无懈可击。法医初步检验,死亡时间、伤口特征都与自杀吻合。DNA比对需要时间,但从体貌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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