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以为这是过家家,还能挑三拣四?跟着我,就得守我的规矩。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不过嘛……”他话锋一转,又露出了那种油腻的笑容,“一开始,也不会让你干太难的。先从简单的做起,看看你的表现。表现好了,自然有你的好处。要是表现不好,或者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拿起桌上的紫砂壶,又呷了一口茶,但那未尽之言里的冰冷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具分量。
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眼神阴鸷如毒蛇的瘦子,此刻冷冷地开口,声音嘶哑难听,像砂纸摩擦:“八爷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气。别不识抬举。多少人想爬还爬不上来呢。” 他的目光像冰冷的刀子,在聂枫身上刮过,尤其在聂枫受伤的左臂和脸上的伤口处停留了片刻,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阿肥也嘿嘿笑了两声,放下计算器,揉了揉肉乎乎的拳头,指关节发出“咔吧”的脆响:“小子,八爷赏饭吃,就乖乖接着。不然,嘿嘿,外面擂台上的那些家伙,可都等着拿你练手呢。断了连胜,又得罪了八爷,以后在这片,你想站着走出去都难。”
一唱一和,软硬兼施。威逼,利诱,恐吓,全都摆在了聂枫面前。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聂枫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擂鼓一样敲击着耳膜。冷汗,再次浸湿了他的后背,粘在伤口上,又疼又痒。
他看着八爷那张油腻而精明的脸,看着瘦子阴冷的眼神,看着阿肥那不怀好意的狞笑。他明白,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往前一步,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泥潭,一旦踏入,恐怕再无回头之日。往后一步,则是眼前这些豺狼虎豹的獠牙,以及母亲和小文可能面临的、他无法承受的后果。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八爷似乎并不着急,悠闲地抽着烟,仿佛在欣赏聂枫内心的挣扎。坦克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像一尊沉默的铁塔,堵住了唯一的退路。
聂枫的脑海中,闪过母亲苍白的脸,小文无神的眼睛,口袋里那一万三千块沾着血的钞票,擂台上对手疯狂的嘶吼和观众扭曲的面孔,还有苏晓柔清澈而担忧的目光……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撕扯着他的神经。
最终,对母亲和小文的担忧,以及对即将失去擂台收入、断绝唯一经济来源的恐惧,暂时压倒了踏入更深黑暗的犹豫。他需要钱,需要很多钱,而且需要尽快。八爷提供的“机会”,虽然危险,虽然肮脏,但似乎是一条来钱更快、也更“稳定”的路。至少,短期内,能解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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