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
裁判的宣告,像是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短暂的寂静。台下先是响起几声稀稀拉拉的、不敢置信的惊呼,随即,更大的声浪爆发开来!
“我操!真的假的?野狗被KO了?”
“妈的!老子压了野狗!晦气!”
“牛逼啊!学生仔!深藏不露!”
“刚才那两下有点东西啊!看着不起眼,真他妈狠!”
“山虎?这代号可以!”
“赔率!快看看赔率!妈的,这冷门爆的!”
惊呼、咒骂、难以置信的叫喊、兴奋的议论,交织在一起,比刚才更加喧嚣。许多输了钱的赌徒,对着昏迷的野狗破口大骂,而少数几个抱着侥幸心理、或者在聂枫身上下了些小注的人,则兴奋地挥舞着拳头,对着聂枫指指点点,眼中闪烁着发现“黑马”的贪婪光芒。
聂枫对这些嘈杂的声音充耳不闻。他慢慢放下被裁判举起的手,感觉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野狗,两个穿着黑背心的工作人员已经跳上台,像拖死狗一样,拽着野狗的脚踝,将他拖下了擂台,在肮脏的地面上,又留下一道拖痕。
赢了吗?是的,他赢了。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近乎残酷的方式。没有技巧,没有章法,只有冷静到极致的观察,和针对弱点的、不顾一切的反击。他赌对了。野狗的凶悍,更多是街头斗狠的蛮劲,缺乏章法,也缺乏对要害的保护意识。而聂枫,在生死关头,将他脑海中模拟了无数遍的、关于“如何用最小代价造成最大伤害”的理论,化为了实践。
但胜利的喜悦,几乎没有。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左臂火辣辣的疼痛,胃里的翻江倒海,和心底那挥之不去的、冰冷的寒意。他知道,自己只是侥幸。如果野狗经验再丰富一点,如果自己反应慢一点,如果那一拳没有打中肝区……现在躺在地上被拖走的,就是自己。
“13号!‘山虎’!这边!” 坦克那瓮声瓮气的声音,在擂台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是惊讶的情绪。
聂枫抬起头,看到坦克正站在擂台边,朝他招手,手里拿着那个硬壳笔记本和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胃里的不适和手臂的疼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迈步走下擂台。脚下的帆布粘腻湿滑,不知浸染了多少人的汗水和血迹。他走到坦克面前。
坦克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尤其是在他垂着的、微微颤抖的左臂上停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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