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枯燥,需有恒心毅力。你眼下生计无着,心浮气躁,如何静得下心来学东西?”
聂枫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甲掐进掌心,传来细微的刺痛。他知道林老先生说得对,字字在理。可是……难道就这样放弃吗?他已经看到了那一点微光,怎么甘心再次被推回黑暗?
“我……我可以白天干活挣钱,晚上,或者抽空来学!我不怕累,也不怕苦!林老先生,求您给我个机会!我一定好好学,绝不给您丢脸!”聂枫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倔强的光芒,那是被逼到绝境后,孤注一掷的恳求。
林老先生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身走到柜台后面,拿起一块干净的抹布,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那些装药的瓷罐和铜秤。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花白的头发和清瘦的手上跳跃。堂屋里很安静,只有抹布擦拭器具的细微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早起行人的脚步声。
聂枫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良久,林老先生放下抹布,抬起眼,目光再次落在聂枫脸上,这次,那目光里多了些审视和考量。
“你昨日提到,想学推拿按摩,是为何?只为缓解你母亲病痛,还是……另有他想?”老者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聂枫浑身一震。他没想到林老先生会问得如此直接。是实话实说,还是有所隐瞒?电光火石间,他想起了哥哥以前常说的,做人要实在,尤其是求人教本事的时候。他咬了咬牙,决定和盘托出。
“不瞒老先生,我……我想学推拿,一是为了我妈,能让她好受点,少花点药钱。二是……二是……”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了下去,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我想着,能不能……自己也开个小小的推拿馆,不图赚大钱,就想……就想有个稳定的营生,能养活我和我妈,能……能攒点钱,继续找我哥。”
最后一句,他说得极轻,却带着哽咽。哥哥的失踪,始终是这个家,也是他心底最深的痛和不敢触碰的伤口。
林老先生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拿着抹布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走到桌边坐下,示意聂枫也坐。
“开推拿馆?”林老先生端起桌上的粗瓷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水,“地方找好了?本钱呢?你年纪轻轻,又无师承,谁人会信你?谁人敢来找你推拿?”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冰水,浇在聂枫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上。但他既然已经开了口,便不再退缩,将自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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