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的叫嚣,“现在不是讨论态度问题的时候,也不是扣帽子的时候。我们现在要弄清楚的是事实!聂虎同学是否伸脚绊了张子豪,这是关键!”
他转向聂虎,目光锐利如刀,语气严肃得近乎严厉:“聂虎!你刚才说的话,可有证据?你说张子豪插队、欺侮同学、浪费粮食,扰乱秩序,谁看见了?你能指出来吗?还有,你说你没动,谁能明确为你作证?除了李石头和赵长青,还有谁?”
孙主任的质问,看似是在逼问聂虎,实则是在将话题拉回事件本身,也是在给聂虎一个申辩和举证的机会。他必须抓住“事实”这个核心,才能避免被王副校长用“态度”、“尊长”这些大帽子带偏方向。
聂虎迎着孙主任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他清楚,孙主任是在帮他,也是在坚持某种底线。
“有。”聂虎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笃定,“被张子豪扔肉欺负的那两位低年级同学,他们能证明张子豪插队和扔肉。当时在素菜窗口附近排队的很多同学,都能证明我一直站在原地,没有离开队伍,也没有任何伸脚的动作。至于张子豪为何摔倒,除了地面湿滑和他自己注意力不集中,我还注意到,他摔倒时,脚下踩到了他自己扔出去的那块红烧肉。那块肉很油腻,掉在地上,被他一脚踩中,滑倒的可能性很大。如果孙主任需要,可以立刻去食堂查看,那块肉应该还在原地,或者有油渍残留。”
他的陈述条理清晰,细节具体,甚至指出了可供查证的物证(地上的油渍和肉泥)。这与张子豪一方含糊的指控(“感觉是他”、“肯定是他”)形成了鲜明对比。
王副校长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没想到这个山里娃口齿如此清晰,逻辑如此严密,更难缠的是,他指出了物证!如果真去查,那块被踩烂的肉和油渍,无疑会坐实张子豪浪费粮食、行为不当,甚至可能间接证明他是自己踩到油渍滑倒的。这对他想要“和稀泥”、把事情压下去的想法极为不利。
“哼,一块肉能说明什么?”王副校长冷哼一声,强行扭转话题,“就算子豪不小心把肉掉地上了,那也不是你绊倒他的理由!再说了,谁能证明那块肉是子豪扔的?万一是别人掉的呢?聂虎,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转移焦点!我们现在说的是你故意伤害同学的问题!”
“我没有故意伤害任何人。”聂虎再次平静地重复,目光转向王副校长,那清澈的眼神让王副校长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虚,“王校长,您坚持认为我有问题,是因为张子豪同学和他的朋友指认我,还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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