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患者年老体弱,背部取穴风险稍大,可暂缓,以四肢及头部穴位为主。
手法:以平补平泻为主,太冲、合谷可略施泻法以平肝潜阳、通络止痛;三阴交、太溪、足三里略施补法以滋阴健脾扶正。行针时,需“静心凝神,以意领气”,细细体察针下“气”之变化,引导经气,疏通淤滞……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中反复模拟、确认着每一个穴位的定位、进针角度、深度、行针手法,以及可能出现的针感和反应。那套“虎踞”心法,似乎也在他凝神静思时,自行缓缓流转,让他的心神更加澄澈、专注,指尖仿佛也萦绕着一丝微弱的、温热而灵动的气息。
周家宅院,黑漆大门半掩。扣响门环,开门的依旧是那位老仆,见到聂虎,脸上立刻堆起恭敬的笑容:“聂先生来了,老爷、夫人和老太爷已在花厅等候多时了,快请进!”
这次,周明远夫妇和周文轩,都在花厅相迎。周明远的神色,比上次见面时,多了几分真切的热切和期待。周老夫人脸上愁容稍减,看向聂虎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周文轩更是眼睛发亮,几乎要雀跃起来。
寒暄几句,聂虎便提出先为周老先生复诊。一行人来到后宅卧房。周老先生半倚在床头,身上盖着薄被,气色比三日前,确实好了不少。虽然依旧消瘦憔悴,但那双原本浑浊无神的眼睛,此刻有了些光彩,脸上的灰败之气也淡了些,见到聂虎,竟主动扯出一丝笑容,声音虽仍虚弱,却清晰了许多:“聂先生……来了。有劳,有劳了。”
“老先生感觉如何?”聂虎在床边坐下,一边示意周老先生伸手诊脉,一边温声问道。
“好,好多了!”周老先生有些激动,语速也快了些,“头没那么晕了,能靠着坐一会儿,耳朵里的嗡嗡声也轻了,晚上……晚上也能睡上一两个时辰了!就是……就是身上还没什么力气,胃口也还差些。”
聂虎点头,手指已搭上了周老先生的腕脉。脉象依旧弦细,但那种绷紧如琴弦的“弦”象略有缓和,数象稍减,重按虽仍无力,但似乎比之前略有一点“根”。舌象变化不大,舌质红少津,苔薄黄,但口中津液似有增加。总体来看,药已中的,肝阳上亢、虚风内动之标象得到一定控制,但肝肾阴虚、气血亏虚之本,非一时可补。
“方证相应,药已起效。”聂虎收回手,对周明远夫妇道,“肝阳得潜,虚风暂熄,故眩晕减轻,睡眠稍安。然病根深植,非数剂汤药可拔。老先生年高体弱,正气本虚,此次病发,更耗气阴。后续治疗,当在平肝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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