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谦卑。
离开济仁堂,时辰尚早。聂虎信步走向“回春堂”。昨日宋老说过,临时执照之事,三日之内必有着落。他今日前去,一来是礼貌性的拜访与催促,二来,也想看看宋老在得知他拒绝招揽后,态度是否有所变化,以及那“挂靠”的具体章程。
“回春堂”依旧是那副气派沉稳的模样。今日当值的,是另一位年长些的伙计,显然已得了吩咐,一见聂虎,立刻满脸堆笑,躬身将其引入内堂,直接带往“养心斋”。
“养心斋”内,茶香袅袅。宋老先生今日换了一身深紫色的绸面长袍,显得愈发精神矍铄。他正与一位穿着灰色中山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约莫四十岁上下、气质儒雅中带着几分精干的中年男子对坐饮茶。见聂虎进来,宋老先生脸上露出笑容,招手道:“聂小友来了,正好。来,老夫为你引荐,这位是县卫生署的刘科长,主管医师执业登记、医馆药铺审核等一应事务。你的临时行医执照,还需刘科长经手签发。”
那刘科长闻言,放下茶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落在聂虎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也带着几分明显的好奇。他早就听说了昨日“济仁堂”巷口发生的事,对眼前这个能让“杏林泰斗”宋老先生都青眼有加、甚至亲自出面作保的少年,充满了兴趣。
“刘科长,这位就是聂虎,聂小友。医术精湛,尤精疑难杂症,更难得的是仁心仁术,昨日救下那垂危老丐的,便是他。”宋老先生介绍道,语气中对聂虎的赞赏毫不掩饰。
“刘科长,您好。”聂虎不卑不亢,拱手为礼。
“聂小友,果然英雄出少年。”刘科长站起身,脸上露出公式化的笑容,与聂虎轻轻握了握手,手指干燥而有力,“宋老对你可是赞誉有加啊。你的情况,宋老已与我说明。按规程,申请临时行医执照,需有本县两位在册医师联名作保,并经过简单考核。宋老自然是一位,另一位嘛……”他看了看宋老先生。
宋老先生抚须笑道:“老夫已与‘保和堂’的赵老先生打过招呼,他亦愿为聂小友作保。赵老的为人与医术,刘科长是知道的。”
“保和堂”赵老先生,也是青川县有名的老中医,与宋老齐名,有他作保,分量足够了。刘科长点点头:“有宋老和赵老联名作保,这考核嘛,本也是走个过场。不过……”他话锋一转,看着聂虎,笑容里多了几分探究,“规矩不可废。聂小友既得宋老如此推崇,想必医术定有过人之处。不知聂小友,对《伤寒杂病论》中‘太阳病,发汗后,大汗出,胃中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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