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甚远,不敢称精妙。至于推拿之术,亦是祖父所授,辅以家传导引之法,对筋骨劳损、气血不畅之症,略有小效。”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祖父孙爷爷是真实存在的山野郎中,传授他草药知识和基础医术也是真的。至于“百草续筋膏”之名,则是他随口所编,但将药膏效果归于“祖传残方”和“多次试制”,既解释了药膏的不凡,也掩饰了其真正的、源自“龙门”的骇人来历,更暗示了自己在医药上并非一无所知,而是有所钻研。导引之法,则暗指“虎踞”心法,但以“家传”概之,也算合理。
宋老先生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太师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眼中光芒闪烁,不知在思忖什么。山野草泽医?这倒是说得通。民间常有奇人异士,身怀绝技,却隐于山林。此子气度沉静,眼神清澈,不似奸猾说谎之辈。那药膏,也确实像是古方改良之物,药性虽被稀释,但根基不凡。
“原来如此。”宋老先生微微颔首,不置可否,话锋一转,“你说,你如今是县立中学的教员?教授‘国术’与‘卫生常识’?”
“是。”聂虎从怀中取出那封聘书,递了过去。这一次,他主动展示身份,是为了增加自己话语的可信度。
宋老先生接过,展开细看。聘书是真的,县立中学的印章,校长方孝孺的私印,都做不得假。聘任教员,教授“国术”与“卫生常识”,时间就在前几日。他将聘书递还,心中疑惑稍解。有这层身份,至少说明此子并非来历不明、招摇撞骗的江湖宵小。能得方孝孺那等清高文人聘请,想必有其过人之处,或是另有渊源。
“既为中学教员,当知官府法度。无照行医,确为明令禁止。巡警干涉,亦是职责所在。”宋老先生缓缓道,“你欲求挂靠之名,或临时执照,以避官府追查,继续行医。然,我‘回春堂’乃百年老店,声誉重于性命,岂可轻易为人担保?况且,行医济世,非同儿戏,需有真才实学,方能不辱没医道,不贻害百姓。你虽有家传药膏,但医术一道,浩瀚如海,非一膏一方可窥全豹。”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要穿透聂虎平静的表面,看清其内里虚实。
“聂小友,老夫姑且信你几分。然,空口无凭。你既言家传医术,又精于推拿导引,可敢让老夫,考教一二?”
考教!
聂虎心中微凛。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关键。之前的一切,药膏、身份、说辞,都只是敲门砖。能否真正敲开“回春堂”这扇门,获得他想要的“护身符”,全看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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